第7章

么清楚？"
我没回答。
我转头看了一眼助理。
"放第二个文件。"
第五章
LED大屏闪了一下。
画面变了。
一段黑白影像出现在三百多位宾客面前。
监控录像。
画面粗糙，带着老式摄像头特有的雪花点和时间水印。
2006年9月15日，02:47:33。
市中心医院，产科楼三层走廊。
画面里，一个穿蓝色护工服的女人低着头，沿着走廊快步走过。
她推着一辆小型婴儿车，在一扇房门前停下。
左右看了看，推门进去。
三分钟后，她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出来，塞进婴儿车，又转身进了隔壁那间房。
一分钟后，她从隔壁房间抱出另一个婴儿，回到了第一间房。
两个孩子，两间产房。
完成交换。
那个女人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但她在经过走廊尽头的时候，灯光正好照到了她的脸。
王桂芝。
年轻了十八岁的王桂芝，五官和现在一模一样。
宴会厅里没有人说话。
三百多人盯着屏幕，连呼吸声都压低了。
王桂芝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碎裂的气音。
"这……这段监控……不可能的，当年医院的监控系统早就报废了，数据库——"
"三年前被我找人从医院的废弃服务器里恢复的。"我说。
"花了八个月，请的是**系统的数据修复专家。每一帧都经过司法鉴证，确认未经篡改。"
王桂芝的腿彻底撑不住了。
她扶着桌沿，指节发白。
但画面还没结束。
监控时间跳到了03:12:08。
走廊里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很小。
一个穿着蓝色条纹睡衣的小男孩，大概七八岁，头发有点乱，光着脚踩在医院的瓷砖地上。
他沿着走廊小跑过来，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人。
他在第三间产房门口停下。
踮起脚看了看门牌号。
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分钟后，他抱着一个襁褓出来了。
襁褓比他的上半身还大，他搂得很紧，一只手托着婴儿的头，另一只手护着身子，走路歪歪扭扭的。
他把这个婴儿送进了隔壁**间房。
然后又回到第三间，抱出了另一个。
再送回**间。
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