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呢，震撼到让我头皮发麻。
一台两吨重的车床，就这么在我眼前被一点点啃掉。铁屑在空气中飞溅，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野兽在嚼骨头。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铁锈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到我几乎要吐出来。
最后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我的大脑像被人用铁锹拍了一下。
一段不属于我的信息流从系统灌进来——金属的纹理、密度的分布、应力点的位置，所有关于这台车床的数据像瀑布一样冲刷我的意识。然后在我快要被淹死的时候，一段技能说明浮了上来：
“金属触觉已解锁：可通过接触感知周围50米内所有金属物质的位置和状态。被动生效。”
我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真的“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意识“摸”到的。周围五十米内，每一个螺丝、每一根钢管、每一片铁皮，都在我的感知里亮起来，像一个个发光的节点。我能感觉到它们的位置、它们的形状、它们的材质、它们的老化程度。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失去了视觉，却换来了某种更原始的感知力。
我蹲下来，手指触碰地面，然后“看”到地下两米处，埋着一根锈蚀的自来水管。
**。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体突然一阵剧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血液里炸开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皮肤下面泛起一层深褐色的铁锈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然后是胸口、腹部、大腿，全身都开始长出那种铁锈一样的斑点。
不疼，但是*，*到骨子里。
：污染体是什么？
我疯狂地挠，挠出血了也止不住那种*。
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告面板：
“警告：吞噬低级杂质过量，基因污染指数0.3%。”
“警告：请寻找‘优质食材’平衡污染，否则将在72小时内异化为‘废铁级污染体’。”
“污染体是什么？”我声音发颤。
系统没有回答我，但提示面板最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污染体：无意识、无理智的材质聚合体，由过量低级杂质转化而成。转化后将失去自我意识，成为行走的污染源。”
我**要变成怪物？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月光从车间破损的屋顶照进来，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