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他擦着头发，见我还在发呆，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不喜欢那颗粉钻？没关系，明天我再带你去挑。”
我僵着身体，没有动。
“顾宴臣，”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爱我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随即轻笑出声，吻了吻我的耳垂。
“傻瓜，问这种问题。我不爱你，爱谁？”
是啊，我不爱你，爱谁？
爱林薇薇吗？
这句话我终究没有问出口。
在没有找到所有答案之前，我不想打草惊蛇。
我转过身，迎上他的吻，手指却冰凉得像一块寒冰。
这个夜晚，他格外动情。
汗水滴落在我的脸上，他一遍遍地在我耳边呢喃：“知夏，我的知夏……”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水晶吊灯，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原来极度的悲伤，是哭不出来的。
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冻得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
3.
第二天，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顾宴臣的出游计划。
他有些担心，亲自给我量了体温，又煮了粥，确定我没什么大碍后，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公司。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径直走进了他的书房。
第一步，查证。
顾宴臣是个极度自信的人，他的电脑密码，用的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的组合。
我轻易就解了锁。
他是做智能科技起家的，公司能在短短十年内成为行业巨头，离不开核心技术的支持。
而那项名为“星尘”的操作系统专利，就是他公司的命脉。
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翻遍了他公司创立之初的所有邮件和内部文件。
果然，在一份十年前的法务邮件里，我找到了那份专利转让合同。
签署日期，是我们结婚后的第八个月。
也就是说，在结婚第一年，他就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可他为什么没有离婚？
按照录音里他所说的，拿到专利就离婚，他完全可以在九年前就恢复自由身，去娶他的白月光林薇薇。
为什么他没有？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