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发？
为什么她不能像白晴一样，跟我有说有笑？
这个家，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7.
那十五天的探亲假，我几乎有十天，是和白晴一起度过的。
我们一起去镇上赶集，一起去河边钓鱼，一起回忆我们无忧无虑的童年。
白晴会给我讲学校里的趣事，会给我唱新学的歌曲，会和我讨论未来的理想。
和她在一起，我觉得我又活过来了。
我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而林素，她就像一个影子。
一个沉默的、永远在忙碌的影子。
我早上出门时，她在院子里喂鸡。
我半夜回来时，她还在灯下缝补衣裳。
她为我准备好一日三餐，洗好换下的衣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我们之间，没有一句交流。
我不是没试过。
有一天我回来得早，看到她在院子里纳鞋底。
我走过去，想跟她说说话。
“最近……身体还好吗？”
我问。
她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
“地里的活儿……累不累？”
她摇了摇头。
然后，就又低下了头，继续穿针引线。
空气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彻底放弃了。
我觉得，我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不懂我，我也不懂她。
我们之间，除了那一张结婚证，再无其他。
假期快结束时，白晴约我去她家吃饭。
她父母对我特别热情，一个劲儿地夸我有出息。
饭桌上，白晴的妈妈开玩笑地说：“阿卫啊，你要是没结婚，我真想把小晴许给你。”
白晴红着脸，嗔怪地喊了声“妈！”
我端着酒杯，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如果我没有结婚……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回来得很晚。
推开家门，林素居然还没睡。
她就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怀里抱着一个包裹，静静地等着我。
看到我摇摇晃晃地进来，她连忙站起来，想来扶我。
我一把推开了她。
“别碰我！”
酒意上头，我口不择言，“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有多压抑？这个家就像个冰窖！你除了干活，还会干什么？你连句话都不会说！你是个哑巴！”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总是带着惊慌的眼睛，第一次，蓄满了泪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