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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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我试图解释。
我把我的残疾证拿给他看，我甚至想撩起裤管让他看我空荡荡的腿。
可他只是冷笑一声，说我伪造证件，说我演戏。
他的世界里，似乎无法理解一个没有腿的人，是如何发出“**舞”的声音的。
而我，也无法理解他的偏执和恶意，究竟从何而来。
“王姐，报警吧。”我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连续三个月的忍耐，在“装可怜”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彻底告罄。
王姐愣了一下：“小宋，别冲动，都是邻里邻居的……”
“我没冲动。”我看着张伟，“既然张先生认定我扰民，那就让**来处理。是我的问题，我认罚。如果不是我的问题……”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张伟闪躲的眼睛。
“我也需要一个公道。”
张伟似乎没料到我这个一直沉默忍让的“软柿子”会突然强硬起来。
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报警就报警！谁怕谁！**来了正好，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两面派的真面目！”
半小时后，**来了。
来的一个是老**，姓李，另一个年轻的，叫陈劲，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张伟一见到**，立刻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把这三个月他说烂了的台词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
“**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她就是故意折磨我！你看我这精神状态，都快被她逼出***了！”
李警官耐着性子听完，转头看向我，语气还算客气：“宋小姐，是这样，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邻里**，我们主张调解。要不，你晚上注意一点？”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我该怎么注意？
注意睡着了不要呼吸吗？
年轻的**陈劲一直没说话，他的目光从我苍白的脸上，落到我身下的轮椅，再到我空荡荡的裤管，眉头微微皱起。
“张先生，”陈劲忽然开口，“你说，噪音是每晚十二点准时出现？”
“对！准时得跟闹钟一样！”张伟立刻点头。
“持续多久？”
“差不多得有半个多小时！就是那种‘哒哒哒’、‘咚咚咚’的声音，特别急促，跟跳舞似的！”
陈劲点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