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我！
“原来如此，是我失言了。”
我故作歉疚，“那夫人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女子，才能让相爷如此情深。”
“谁说不是呢。”
小翠叹了口气，“只可惜**薄命。听说夫人是江南人士，家里也不是什么大户，相爷当年为了娶她，还和家里闹翻了呢。”
信息越来越多，编得越来越像样了。
“那……小少爷的生辰是哪天？我想着，既然有缘，总该备份贺礼。”
我状似无意地问。
小翠想了想：“好像是……冬月十六。对，就是那天，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夫人就是在生下小少爷后没的。”
冬月十六。
我生产的日子，是冬月初八。
他为了掩人耳目，竟将念安的生辰推后了八天！
多么可笑！
拿到了第一个证据，我心里的底气足了些。
但还不够。
一个生辰，说明不了什么。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7.
第二个要查的，是那个所谓的“亡妻”。
既然府里上下都说有这么个人，那必然会留下痕迹。
比如，牌位，墓地。
我再次找到小翠，给了她一根成色极好的金簪。
“小翠，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京城，是想祭拜一位故人。听说城西的大相国寺香火很旺，不知你是否知道？”
小翠收了金簪，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苏姑娘想去拜佛？巧了，我们相爷每年夫人忌日，都会去城外清安寺为夫人上香祈福，从不间断。”
“清安寺？”
“是啊，听说夫人的牌位就供奉在那里。”
清安寺。
又是一个关键信息。
当天下午，我便借口身体不适，要出门抓药，离开了相府。
我没有去药铺，而是直接雇了辆马车，去了城外的清安寺。
清安寺规模不大，但香火鼎盛。
我在寺中转了一圈，最后在后山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找到了供奉牌位的地方。
我挨个看过去，却没有找到任何姓“裴”的牌位。
倒是有许多无名无姓的牌位，大多是为早夭的婴孩所立。
我心里一沉。
裴既槐做事，当真是滴水不漏。
连一个虚构的牌位都不肯立。
或许，他根本就不想让那个所谓的“亡妻”，占了他夫人该有的位置。
而他心里，那个唯一的位置，是留给谁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