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目光，接住弹回来的球，继续投。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裙摆。
回去的路上，我给"哥哥"发了一条语音：
"哥哥，我们学校有一个男生，长得真的好好看，就是太冷了，跟冰块成精了一样。"
他过了十秒回了两个字。
"谁。"
不是问号。就一个"谁"字。看不出语气，但我总觉得这个字背后有点什么东西。
"你不认识啦，我们学校的校草，叫谢辞。"
这次他没回。
我等了半小时，还是没等到回复。
我撇撇嘴，心想我哥八成是忙去了。
晚上十一点多，我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了，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别看了。"
我盯着这两个字，迷茫了一会儿。
别看谁？
别看谢辞？
我噗嗤笑出来，打了一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放心吧，你在我心里永远第一。"
附赠一个飞吻表情。
对面已读，没回。
五
奇怪的事情开始多了起来。
先是食堂。
三月下旬的一个中午，我端着餐盘找座位，三食堂人满为患，我端着盘子转了两圈，一个空位都没有。
正发愁，余光扫到角落的一张双人桌。
对面坐着一个人。
白衬衫，袖口卷起，正低头看手机。
谢辞。
我下意识退了半步。
但实在找不到别的位子了。
我咬咬牙，端着盘子走过去，指了指对面的空椅子："同学，这里有人吗？"
他抬头。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我脊背不自觉绷紧了一瞬。很深的黑色瞳仁，像深井的水面，看不到底。
"没有。"他说。
声音比我想象的低。
我道了谢，小心翼翼坐下来，把餐盘摆好。
糖醋排骨、西兰花炒虾仁、一碗米饭。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嘴里。甜酸的汁水裹着酥脆的外壳，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他放下手机，没再看。只是端起面前的汤碗，慢慢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我们没说一句话。
但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很淡的皂香，混着洗衣液的清冽。
我低头扒饭，耳朵烫得厉害。
吃完饭，我收拾餐盘准备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裙子。"
我停下脚步。"什么？"
"鹅黄的那条。"他看了我一眼，又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