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上，我把平台**的首发记录全部截图，连同修改历史、上传时间、账号认证信息，打包成一个压缩文件，发给了程立远。
然后打开一个新文档，开始写第二本书。
林晓桐以为她拿走的是我的全部。
她不知道，那个U盘里的稿子，只是我留给她看的那一份。
原稿的第一份，在平台**，写完即上传，时间戳清晰，动过一个字都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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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她的书出版那天，我收到了出版社的第一封正式邀约邮件。
寄件人是苏怡，燧石文化的编辑，我在一个写作论坛上发过几个短篇，她看到，发来消息问我有没有长篇在写。
我回了她，说有，问她什么类型。
她说：悬疑，有市场基础，有文学质感的那种，你那个短篇的水下场景写得很好，有没有延伸成长篇的可能？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水下场景。
我在论坛上发的那个短篇，写了一个潜水员在水下发现旧船舱的故事，只有三千字，是从《深海之眼》第七章里拆出来的一个片段，改了人物，改了**，保留了那段光透进来的描写。
苏怡说她就是被那段描写抓住的。
我回邮件，说可以谈，问她方不方便视频。
视频接通的时候，苏怡在自己的格子间里，背后是一排书，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头发扎得很利落，开门见山。
"我看完你的短篇，觉得你对海洋环境的细节处理是真的下过功夫，这种东西是没办法速成的，你研究过多久？"
"四年，"我说，"加上写作本身，大概三年在案头做资料。"
她点头，往前倾了倾："那你的长篇思路是什么方向？"
我把《深海之眼》的核心框架讲了一遍，去掉了书名，换了主角的名字，把父亲的死因改成了失踪，其余的骨架一字未动。
苏怡在我说话的过程中，开始记笔记，我能听见钢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我说完，她抬起头，表情是那种职业化的克制，但眼睛亮了一点。
"这个故事的结构很扎实，"她说，"你有初稿吗？"
"有，"我说，"我可以发给你看，但在此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说。"
"市面上最近上架了一部叫《深海之眼》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