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收音，但能看到赵半仙比了个手势，像是在对奠基石做"开光"仪式。
然后——
石头裂了。
不是那种细小的裂纹。
是从正中间，"咔"的一声，直接劈成了两半。
两瓣石头一左一右歪倒在红毯上。
扬起的石灰粉扑了赵半仙一脸。
现场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就炸了。
视频里虽然没声音，但能看到那些西装革履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宏远集团的老板林东来——对，就是后来找到我的那位——直接从**台上走下来。
他的脸色看不太清，但从他手指着赵半仙的那个角度，我估计他说的话不太好听。
赵半仙的嘴在动。
在解释。
但旁边的人已经开始散了。
赵天赐还想拦人，被人推了一个趔趄。
刘康手里的黄符被风吹跑了，他追出去好几步没追上。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老周攥着手机，看着我。
眼里全是兴奋。
"你看到没有？裂了！三百万的石头，当场裂了！"
我把手机还给他。
"正常。"
"正常？"
"他在选石的时候就错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凉白开，喝了一口。
奠基石选石讲究一个"稳中带合"。
石材本身的纹理走势、密度、含水率，都得考虑。
再加上那块地的地气走向……
这些以前全是我干的。
赵半仙？他负责拍照发朋友圈。
"那块石头纹理里有暗裂，"我慢慢说，"而且他选的方位犯了三煞。三煞临位，石开两半。"
老周听不太懂，但不妨碍他听得热血沸腾。
"活该！"
他一拍大腿。
然后又突然压低声音："你说他会不会来找你？"
话音刚落。
我手机响了。
赵半仙的号码。
我看了一眼，按掉了。
又响。
按掉。
第三次。
按掉。
连着响了六次，我索性关了机。
老周瞪着我："你真不接？"
"接什么？"
"万一他认错呢？"
"认错？"我笑了，"他只会说九生啊，帮帮忙，就当给师父一个面子。他不会认错的。"
老周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当天下午，老周在五金店里帮我充了话费，开机之后一看——
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赵半仙的。
还有赵天赐发来的三条微信。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