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只能上大专……你帮帮我嘛。"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
三年前爸再婚，赵敏华带着赵瑶搬进来那天，我主动把大房间让给了她。
两年前她看上我的山地自行车，我骑了一个月的，我说拿去骑吧。
一年前期末**她数学不及格，我每天晚上给她补课补到十一点。
让了三年。
什么都让了。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偷的不是自行车。
"这不是让的问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平得听不出情绪，"这是偷。你们翻了我的抽屉，拿了我的材料，用我的名额报了她的名。"
"说什么偷不偷的，"赵敏华脸一沉，"一家人说这种话，难听不难听？"
"那就说好听的。"我蹲下身，捡起书包，拉链一拉，甩上肩膀，"你们替我做了决定，行，那我也替自己做一个。"
我转身朝门口走。
沈国强在身后喊了一声："沈峥！"
我没回头。
"你给我站住！"
"回来吃饭，别犟了！"赵敏华的声音也追上来。
我拉开门，六月的晚风扑了一脸。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白惨惨的。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赵瑶在里面说了一句。
"妈，哥不会去学校告状吧？"
赵敏华哼了一声："他能告什么状？录取通知书都下来了，他就算去说也没用。"
"就是，"沈国强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吃你的饭。"
我站在楼道里，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底，找到一个备注为"周老师"的号码。
这个号码，我存了两年，平时从不主动打。
拨出去。响了两声，接了。
"沈峥？"对面的声音带着点惊讶，但很快平稳下来，"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
"周老师，"我说，"我的保送名额出了点问题。被家里人拿去用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定向协议不受影响。"周衍明的声音沉下来，"你是我亲签的培养对象，政审、三方协议、实验室准入权限，全部绑定你的***号和学术档案。一个保送名额而已，顶替不了。"
我靠在楼道的墙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墙面。
"她会**出来吗？"
周衍明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入学第一周就要核查保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