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圈里有多深。
这个我需要确认。
我给韩博打过去，三句话说完，韩博沉默了几秒："哥们，你没事吧？"
"好好的，"我说，"帮我查一下这个账号发布的所有历史记录。"
我把那个闲鱼账号发过去。
韩博有个做电商数据的朋友，能查到平台的***息留存，违规擦边的事他干过不少，这个应该不在话下。
"行，给我点时间，"韩博说，"你跟晓晚怎么了？"
"快分了。"
韩博那边静了一下："……我就说嘛，那丫头嘴上说不在乎钱，眼神往有钱人身上飘呢，你是没感觉——"
"有感觉，"我打断他，"只是感觉来得晚了点。"
我挂了电话。
冰美式喝了一半，苦，没什么***的效果，只是让手有个地方放。
接下来三天，我没有发难，没有冷战，跟正常没两样。
她发消息，我回；她发**，我说好看；她说周末去逛街，我说行。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这让我一方面觉得证实了什么，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心里的那口气很难往下咽。
第三天，韩博把数据发过来了。
那个账号近两年的历史记录。
我坐在公司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把那份记录从头看到尾。
那个账号，两年间一共出售过三十七件商品。
衬衣，香皂，围巾，书，钱包，鞋。
其中有二十三件，我认识。
那件深蓝色衬衣是我生日那年买给她的，买的时候她说喜欢，卖了一百九。
那瓶香皂是我从**出差带回来的，限量款，卖了八十。
那条围巾是我们第一个冬天，我在路边摊淘到的，她说好看，我买下来，后来她说家里围巾太多了，我以为是扔了，原来是卖了三十块。
三十块。
我看着那个数字，喉咙里有点热，不是哭，是一种干燥的灼感。
三十块。
我盯着屏幕，没动，同事从身后经过，问我怎么不开灯，我说忘了。
我把那份记录截图，存到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命名："对账单"。
存好，关上文件夹，打开下一个工作文档，继续今天的项目推进。
事情我想好了。
她给自己立的人设是"不在乎钱、懂事不物质的女友"——这个人设是她在我身上建立的，用来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