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启事。”
父亲说，“从你丢的那天起，我们就开始印。一开始是黑白的，后来有了彩色的。从海报，到**，再到后来网络上的帖子，前前后后，我们印了、发了三万多份。”
他把那些寻人启事摊在地上，一张张，从我面前铺开。
上面的照片，都是那个婴儿的我。
下面的文字，从“急寻爱女林晚安”，到“二十年了，女儿，你到底在哪里”。
每一张，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原来，我不是被抛弃的。
我是被寻找的。
6.
父亲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大摞火车票。
那些车票，厚厚的，颜色各异，从绿皮火车到**动车，目的地遍布全国各地。
“你丢了以后，**就辞了工作。”
母亲哽咽着说，“他说，他要把全国都跑遍，他觉得，你肯定就在哪个角落里等着他。”
“他去了三十个省，一百多个城市，每到一个地方，就贴寻人启事，就去当地的孤儿院、福利院打听。一找，就是十几年。”
“后来，他身体不行了，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可他还是不死心，一有线索，不管多远，他都第一个冲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的男人。
我无法想象，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次次地踏上寻女的列车，又一次次地，失望而归。
这十几年的奔波，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要苍老得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7.
“哥，你的手机。”
姐姐林曦突然开口，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辰。
林辰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林曦拿过手机，解锁，然后递到了我面前。
手机的壁纸，是一张照片。
一张婴儿的照片。
是那张挂在墙上的，我的照片。
“从有智能手机开始，我哥的手机壁纸，就一直是这张照片。”
林曦说，“他说，这是他的妹妹，他要每天都看着，提醒自己，不能忘了她。”
“他上学的时候，被人笑话是‘恋童癖’，说他一个大男生，用婴儿照片当壁纸，很**。他跟人打了一架，回来被爸打得半死，可他还是没换。”
“他说，‘这是我妹妹，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