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送上斩凤台三年后,我从刀下重生

被丈夫送上斩凤台三年后,我从刀下重生

阿尔波特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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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斩官,裴云鸢 主角
changduduanpian 来源
《被丈夫送上斩凤台三年后,我从刀下重生》是网络作者“阿尔波特”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监斩官裴云鸢,详情概述:第一章斩凤台下的笑监斩官念完罪状,我听见自己的名字像一块烂木头,被人扔进泥里。裴云鸢。罪名:毒害皇嗣,勾连外敌,意图倾覆社稷。每一条都是死罪,每一条都清清楚楚写在那张明黄的罪状上,每一条都白纸黑字,像是真的一样。我跪在斩凤台的青石板上,脑袋垂着,发髻散了半边,额前有血迹结成了痂。不知道哪根骨头是昨晚撞墙时磕的,现在只要转头,右颈就像有把锈刀在搅,痛意从骨缝里渗出来,蔓进脑子里,把什么都搅得模糊了。...

精彩试读

,好一个充公,充到自己兜里去了。
这一次,我先把一半压在裴家的账房里,请父亲的心腹管事帮我另立了一本账,用了陌生的名目,账面上看不出来是我的东西。另一半换成银票,贴身藏好,放在一个连丫鬟都不知道的地方。
钱是根骨头。没有根骨头,复仇只是空话。没有根骨头,离开也只是流离。
我把那张嫁妆单子重新折好,压进妆匣最底层。
入夜之后,我把丫鬟都遣了出去,独自坐在窗边。
月光把院子照得发白,廊下的花盆里那几株白玉兰正好开着,香气细淡,随风一阵一阵地飘进来。
我想了很多。
想起上辈子在大理寺受刑时,有人往我背上泼了一盆冷水,然后把烧红的铁条压上来,那种痛不是一般的烫,是会穿透皮肉直接窜进骨头里的那种,烧进去,再凉下来,凉了之后比烧着的时候更难受。我当时咬碎了两颗牙才没有叫出声,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听见我叫,不想让他们有那种把人踩在脚下的满足感。
想起谢珩庭来探监时,我隔着铁栅栏,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问他:"珩庭,你当真信我毒害皇嗣?"
他沉默了很久,脸上是那种被塑造出来的悲痛,最后说:"案卷俱在,我不得不信。"
我当时还傻,以为他是被迫,以为他是身不由己,以为他心里多少还有一点不忍。
现在我明白了——他是不得不信,因为他亲手造了这个局,他怎么能不信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东西。
"不得不信",这四个字。
我把那句话嚼碎了,吞进去,化成一根刺,顶在心口最深处,扎得很准,不轻易动,但一碰就疼。
这根刺,我要留着。
不是为了折磨自己,是为了提醒自己:清醒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永远记得这根刺。
第二天,花轿来了。
吹打声震天,裴家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邻里,说些"多子多福""白头偕老"的吉利话,声音一浪一浪地往我这边涌。
我穿上嫁衣,坐进轿子里,红盖头把外面的阳光滤成一片模糊的红,把所有东西都染成了暗沉的颜色。
我掀开帘角,最后看了一眼裴家的门楼,看见门楼上的砖缝里有一丛小草在风里摆,细弱,却在。
我放下帘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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