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妇人的嫉妒和恶毒，简直上不了台面。
但她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她与她的心腹丫鬟在一次私聊中，提到了一个人——城南卫所的李校尉。
“……那个李平之，真是个没用的。给了他那么多银子，到现在还没把他那个黄脸婆休了娶我。等我做了丞相夫人，看他还敢不敢拿乔！”
原来，我们娇弱妩媚的柳姨娘，在外面还养着一个相好。
我让青儿去查。
很快，消息就传了回来。
那个李校尉，确实与柳如湄是同乡，青梅竹马。
柳如湄进相府，还是他一手托的关系。
柳如湄也时常借口回乡省亲，实则去与他私会。
更有趣的是，青儿还查到，李校尉最近在军中升迁，得了一笔不小的“助力”。
那笔钱，正是从柳如湄的账上出去的。
而柳如湄哪来的钱？
自然是顾衍赏的。
顾衍，你自以为掌控全局，却不知自己头上，也早就绿成了一片草原。
5.
我手里握着的**越来越多了。
顾衍贪墨军饷的罪证。
柳如湄与外男私通的证据。
我还利用府里老鼠和野猫的“情报网”，掌握了管家王福私吞采买银两、**府中器物的证据。
整个相府，从上到下，仿佛一个巨大的筛子，处处是漏洞，而我，借由这些“动物朋友”，将每一个漏洞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像一个蛰伏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而猎物们，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开始不耐烦了。
柳如湄越发频繁地来我院里“请安”，明里暗里地刺探我的态度，言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我那个“体弱多病”的母亲，暗示我嫁妆再多，无人继承也是白搭。
我只当她是**嗡嗡，懒得理会。
顾衍也变得有些急躁。
他来我房里的次数多了起来，时而送些名贵的珠宝首饰，时而说些缱绻的夫妻情话。
那晚，他又留宿在我房中。
他从身后抱着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窝，声音是刻意放柔的沙哑：“楚云，再过几日便是你生辰了。为夫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你。”
我闭着眼，强忍着恶心，轻声问：“什么大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的手不老实地开始游移，“我们成婚三年，你肚子却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