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了我，每月抚养费一千二。
顾瑶到现在一分都没给过。
"他有人管。"
一个女声从身后响起来。
我回头。
顾瑶站在两米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风吹过来，她裙摆动了动。
我承认，她还是好看的。
但我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你是？"壮硕男上下打量她。
"我是这个孩子的妈妈。"
顾瑶走过来，拿出手机："你们踹他三轮车的时候，我在对面拍到了。**执法规范我查过，****可以投诉。"
她声音不大，但很稳。
壮硕男脸色变了变，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之前撂了句话："下次再让我看见，直接没收。"
我站在原地看着顾瑶。
她没看我，蹲下身，从袋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小鱼。
"渴了吧？喝水。"
小鱼接过水瓶，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
他才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
"走吧，找个阴凉地说话。"顾瑶站起来。
我推着三轮车，跟她走到不远处一棵大树下。
小鱼坐在三轮车上喝水，我靠在树干上看着顾瑶。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路过，看见你了。"
她没解释更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陈北，小鱼不能这样。"
"哪样？"
"跟着你风吹日晒摆地摊，吃不好睡不好，***也没上——"
"上不起。"我说。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被这三个字堵了一下。
又沉默了十来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
"复婚吧。"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复婚。"她重复了一遍，目光看着小鱼，"他还小，不能这样受罪。回来吧，好歹有个家。"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一年半前，她站在**门口，签字的手稳得很。
**站在旁边，用那种看待废物的眼神打量我。
"我女儿跟着你，吃了多少苦？嫁给你算瞎了眼。"
沈昊开着他那辆奥迪来接顾瑶，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
"北哥，以后瑶瑶就交给我照顾了。"
他脸上是那种温和的、体面的笑。
我当时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车开走，手里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