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盘子坐到阳台的小桌旁，享受独处的宁静时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零花钱发来的消息：“下午去城西老厂房区，听说那里有几面涂鸦墙很有意思。要一起来吗？”
小莹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小林十点半面试，大概十二点前能结束。她回复：“小林面试完我得陪她吃饭，安抚情绪。不管结果如何，她都需要倾诉。”
“理解。那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好。”
放下手机，小莹咬了口烤面包。阳光很好，风很轻，这是个适合约会的日子。但她得等到晚上七点。不过没关系，她已经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在单数日和双数日之间切换身份。
十一点半，小林回来了。从开门的声音就能听出面试结果——门被摔得震天响。
“怎么了？”小莹从书房探出头。
“他们说要我有三年工作经验！”小林把包扔在沙发上，“我才刚毕业，哪来的三年经验？这不欺负人吗！”
小莹倒了杯水递过去：“很多公司都这样，别往心里去。下次找个对应届生友好的。”
“表姐...”小林眼眶红了，像小时候那样瘪着嘴，“我是不是很没用？”
“过来。”小莹张开手臂。小林立刻扑进她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小莹轻轻拍着她的背，想起多年前，小林第一次学骑车摔倒时，也是这样扑进她怀里哭。时间过得真快，那个哭鼻子的小女孩已经大学毕业了，但某些东西从未改变。
“我请你吃大餐。”小莹说，“想吃什么？”
“火锅。”小林闷声说，“要最辣的。”
“好，最辣的。”
下午，小莹陪小林逛了街，听了她抱怨职场的不公，安慰她未来还长。这是单数日吗？不，今天是双数日。但有些时刻，规则需要为亲情让路。她看着小林终于重新展露笑容，心里感到一种复杂的满足。
傍晚六点，小莹将小林送回家。“晚上我要出去一下。”
“去找零花钱？”小林已经恢复活力，眨着眼睛，“今天是双数日，我懂。我会乖乖在家看电视，绝对不打扰你们约会。”
“不是约会，只是...”小莹顿了顿，“一起看摄影地点。”
“对对对，不是约会。”小林推着她出门，“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