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果，扭着腰来了。
她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起来：“哎哟我的爸，您可得注意身体啊！我听说安安这丫头昨天发神经，从医院跑出来找您胡说八道了？您可别信她的，我看她就是病糊涂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水果放在石桌上，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身上瞟，带着明显的敌意和审视。
上一世，就是她，在外公去世后，一边假惺惺地哭丧，一边到处散播外公老年痴呆的谣言，企图让外公的遗嘱作废。
我没理她，只是低头喝茶。
外公从屋里走出来，脸色平静无波：“建红来了啊。安安身体不舒服，我让她在家多休息两天。”
小姑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凑到外公身边，殷勤地给他捶背：“爸，您就是心太软。安安都多大了，还当小孩疼呢。不过话说回来，您年纪也大了，有时候是该多听听我们做子女的意见。别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万一被人骗了呢？”
这话意有所指，说的是我，敲打的却是外公。
外公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我还没老糊涂，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分得清。”
小姑**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那是那是，您最明智了。对了爸，我听邻居王阿姨说，您上个月把那套临街的铺面给租出去了？租金多少啊？您可得看准了人，别被那些小年轻给蒙了。”
她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
外公那套铺面，地段极好，每年的租金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外公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租金的事，我让安安帮我打理了。她比你们这些一天到晚只盯着我这点家当的人，靠谱。”
一句话，噎得小姑妈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干笑着说：“那……那敢情好，安安年轻，懂得多。”
她坐了一会儿，自觉没趣，悻悻地走了。
她走后，外公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从小就这样，爱占**宜，心思全写在脸上。”
外公的声音里满是失望，“我只当她本性不坏，没想到……”
没想到，为了钱，她可以连亲生父亲的声誉都不要。
我轻声说：“外公，梦里，小姑妈为了多分钱，跟**说，你晚年精神失常，是被我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