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去德国出差，已经四个月了。
每天跟我视频通话，昨晚还给我看了慕尼黑的夜景。
今晚哄三岁的小鱼睡觉，他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爸爸，妈妈藏在阁楼里。"
"她每天晚上都偷偷下来看你。"
我后脖颈的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
我家阁楼，半年没上去过了。
你猜我拎着拖把冲上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第一章
我叫林远舟，今年三十二岁。
有个三岁的儿子，小名小鱼。
老婆苏念，在一家德企做工程师，四个月前被外派到慕尼黑。
走之前她跟我说："六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照顾好小鱼，别让他吃太多糖。"
我拍着**保证。
然后她走后第三天，小鱼龋齿了。
别提了。
苏念每天晚上九点准时跟我视频。
慕尼黑比我们这儿晚七个小时，她那边下午两点。
视频里她精神不错，**有时候是办公室，有时候是街边咖啡馆。
昨晚还特意给我看了慕尼黑的夜景，远处教堂的尖顶被灯光打亮，说下了第一场雪。
一切都正常。
直到今晚。
小鱼今天特别黏人。
洗完澡抱**，他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
"爸爸讲故事。"
"好，讲什么？"
"讲妈**故事。"
我清了清嗓子，现编："从前有个公主——"
"不要公主，"他打断我，"讲妈妈。"
"好好好。从前有个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妈妈没去远的地方。"
我一愣。
小鱼的眼睛在夜灯的暖光下亮晶晶的，他忽然把嘴凑到我耳边，手拢着，小声说：
"爸爸，妈妈藏在阁楼里。"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说什么？"
"妈妈在阁楼。"他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她让我不要告诉你。但我想告诉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
"小鱼，你是不是做梦了？"
他摇头，摇得很认真。
"不是梦。我看到的。妈妈每天晚上都从阁楼下来，到你房间门口，看你睡觉。"
我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呢？"
"然后她就回去了。"小鱼打了个哈欠，"爸爸，她好瘦。"
他说完这句话，眼皮一耷拉，睡着了。
我没睡着。
我盯着天花板，心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