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出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我们”的家。
分手后，我大病了一场。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妈开启了她轰轰烈烈地催婚大业。
“你看你，被人骗了吧！早听我的，找个本地的，知根知底的，哪有这么多事！”
“女孩子，过了二十五就不值钱了！你现在不抓紧，以后只能找二婚带孩子的！”
“我不管，今年必须给我带个男朋友回来！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她的焦虑和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试过反抗，结果是更激烈的争吵。
我试过逃避，换来的是她每天几十个的“夺命连环call”。
我累了，也倦了。
于是，我开始相亲。
第一个，是个程序员，头发稀疏，格子衬衫，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我妈说，结婚后工资卡必须上交，你能接受吗？”
第二个，是个小老板，油腻的啤酒肚，金灿灿的大项链，吃饭的时候不停地抖腿，还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妹妹，跟了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第三个，是个博士，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却在聊到未来规划时说：“我希望我的妻子可以回归家庭，相夫教子，毕竟，女主内，男主外，才是最和谐的家庭模式。”
……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穿梭在一场又一场的相亲饭局中，看着那些形形**的男人，说着千篇一律的话，做着如出一辙的梦。
他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妻子，不是一个爱人，而是一个符合他们想象的、可以为他们传宗接代、照顾家庭的“功能***”。
而我，只是那个被挑选的商品。
我的学历，我的工作，我的收入，我的长相，我的身材，甚至我的**，都成了他们讨价还价的**。
没有人问我，我喜欢什么，我讨厌什么，我的梦想是什么。
没有人关心，我开不开心，我快不快乐。
包括，我最亲爱的妈妈。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她终于问出了那句，我等了三年的话。
“沫沫，你想嫁吗？”
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焦虑而新生的白发，看着她因为我而强忍住的泪水。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