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连环***韩东洙落网那天，全网都在刷他的采访视频。
他说了十九起案子，记者问他印象最深的是哪一个。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第十五个。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长得很漂亮。
我本不想杀她，但有人花了两百万要买她的命。
那笔钱，是从她丈夫的账户里转出来的。买凶的人，大概是她丈夫曾经的学生，仰慕者。
现在还怀了孕，一家三口正幸福着呢。”
直播间涌进八十万人，弹幕炸了。
而我那个当了十五年犯罪心理学教授、给无数人讲过“罪犯侧写”的父亲——顾深。
此刻正一无所知地坐在办公室里，和他怀孕七个月的妻子视频通话。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温柔极了。
“漫漫，婴儿床等我回去装，你别爬高。”
那声音，和我记忆中他哄妈**声音一模一样。
我站在楼梯拐角，指甲掐进掌心。
屏幕里的女人叫乔漫。是我父亲的学生，是他现在的妻子，是怀着他孩子的人。
也是杀我母亲的凶手。
第一章
我叫顾念，今年九岁。
妈妈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她念了一辈子，什么也没等到。
等到硫酸灌进喉咙的时候，她喊的那个名字，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三年前的今天，妈妈失踪了。
爸爸找了她一个月。
不是因为他爱她，是因为他恨她。
他恨她“无理取闹”，恨她“嫉妒成性”，恨她“动不动就玩失踪”。
他找她，是为了跟她说：“你满意了？你又赢了？回来吧，我累了。”
这是他后来喝醉酒，对着妈**照片说的原话。
我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那天晚上我蹲在楼梯拐角，听见他在书房里打电话。
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又在闹了。说乔漫给她下毒，说乔漫要杀她。我让人去查了，什么也没有。她就是见不得我跟别人好。”
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不耐烦，一点轻蔑，还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看妈**时候，永远是这种笑。
好像妈妈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在为了不值一提的事情哭闹。
“不用管她，过两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