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说的有问题吗？"我表情认真，"这完全符合STP理论。"
方老师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他指着我，手指抖了抖，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坐下。"
我坐了。
下课铃一响，方老师夹着课本走了，步伐快得像身后有狗追。
留下空荡荡的讲台和一屋子还在笑的学生。
"**。"
旁边座位上，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转过头来，眼睛亮得像手机屏幕调到最高亮度。
宋锦。
我前世的同班同学，年级三百名开外，上课睡觉专业户，下课吃零食爱好者。
人不坏，就是成绩稳定——稳定地差。
她压低声音，一脸兴奋："你刚才也太酷了吧！"
说完伸手过来要拍我肩膀。
我拍掉她的手。
"回去做题。年级三百名，丢不丢人。"
宋锦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表情从兴奋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一种微妙的憋屈。
"……你怎么知道我年级三百名？"
"猜的。"
"那你猜得也太准了！"
她瞪着我。
我没理她，收拾书包。
走出教室的时候，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白衬衫，黑色长裤，帆布鞋换了双新的。
沈听澜。
她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到我出来，目光直直地对上来。
没有昨晚的狼狈，今天的她干干净净，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但自带一种——怎么说呢——贵气。
那种你说不出来但能感觉到的东西。
她走过来。
"昨晚的事，谢谢你，至少告诉了我实话。"
我脚步没停。
"不客气。"
"我叫沈听澜。"
"我知道。"
我说完才意识到不太对。
她顿了一下。
"你知道？"
废了。
"赵天扬说过。"我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
她"哦"了一声。
"那……你叫什么？"
"顾北。"
"顾北。"她重复了一遍，语气轻轻的，像在品一个字。
前世她也是这么叫我名字的。
第一遍像好奇，第二遍像试探，第三遍以后就带着笑。
我加快了脚步。
"你走那么快干嘛？"她在后面问。
"赶着去图书馆。"
"我也去图书馆。"
"那你走慢点。"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听到她笑了一声。
很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