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节一节向上按压脊椎，每一处都停留三息，像是在丈量什么。苏瑶光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随着他的按压，那些叫嚣的阴火竟真的平息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到让人想哭的舒畅感。

那感觉太复杂了。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另一种火——不是阴火那种痛苦的灼烧，而是一种让她全身发软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她想躲，但他的手掌像磁石一样**她；她想叫停，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她死死咬着被角，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疼吗？”他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

“……不疼。”

“*吗？”

“……”她不回答。

苍九渊的手指忽然压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处，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苏瑶光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抑制不住地笑出声，随即又羞又愤地咬住了嘴唇。

“看来是*。”苍九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腰侧也扩散到了，比我想的快。”

他收回了手，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苏瑶光眼角通红，发丝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碎的海棠花。

“求我。”他第二次说出这两个字。

“不……不。”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固执得可笑。

苍九渊看了她半晌，嘴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行，那本座换一种压制方式。不过这种方式比较直接，苏圣女到时候别后悔。”

他抬手一挥，寝宫的四面墙壁忽然浮起一层墨色的结界——隔音的。门窗自动锁死，连窗外的风雪声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寝宫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你要干什么？”苏瑶光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苍九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玄色的中衣，腰封一收，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身形。他在床沿坐下，侧头看她，黑眸里像蓄了一池深渊。

“你体内的阴气已经失控，光靠灵力压制不够了。需要阳气中和——”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需要本座的阳气。”

“那、那要怎么做？”苏瑶光的声音抖得厉害。

“肌肤相亲。”苍九渊说得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