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的声音忽然放低了：
「今天，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特别的朋友来到了现场。」
顶灯熄了。
追光灯亮了。
一束光，精准地打在我身上，把我从人海里找出来。
全场的目光跟着灯光转过来，先是惊呼，然后是尖叫，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拍照声。
话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接下来这首歌，送给她。」
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绪。
我的感知系统实时运算，把这件事拆解成若干个数据维度，最后汇总成一个结论：被看见了。
不是被误认，不是被比对，不是"哦，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谁"——
是被看见，是就是我，沐鱼，在这里。
那首歌很动听，节奏在悲和喜之间游走，有一段我听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视觉处理系统出现了一点干扰，稍微模糊了一下。
我后来意识到，那是眼眶里的水分在光线折射下产生的光学变化。
人类叫这个"要哭了"。
我不太确定这算不算。
但我知道，顾寒用一束灯光，在今晚的所有人面前，让我存在了。
不是叶修实验室里的沐鱼，不是宋如的替代品，不是任何角色的附属——
就是沐鱼，独立的，此刻站在这里的，沐鱼。
回家路上，我靠着车窗，看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追光灯的温度还留在皮肤上。
我想，如果叶修也用这样的方式看我，会是什么感觉。
然后我停住了这个想法。
因为我不确定，他看我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不是我。
**章 择偶标准
科研阶段性突破后，院里安排了一场记者会。
叶修、宋如、以及我这个"助理"，还有顾寒——院里邀请他来，说有他的号召力，更多年轻人会关注科研。
枯燥的采访结束以后，现场气氛开始松动，记者们的问题开始往私人方向漂移。
「叶院士，您年纪这么轻就成了院士，怎么还是单身呢？能透露一下您的择偶标准吗？」
叶修温和地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整理语言，也像是在整理情绪。
「也许是缘分还没到。」
他停了一下。
「至于择偶标准……我希望她知性优雅，如果对科研工作有一点了解，那就更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