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一一存档，有时候在深夜调出来反复看，觉得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我以为，这就是爱的样子。
我以为他爱的是我。
直到那天，我在他的电脑上看见了那条新闻。
《计算机科学家宋如归国，与AI院士叶修携手展开新研究》
画面上的那个女人，她的脸——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只是名字里有相同的字。是脸，是所有的一切。
我在屏幕前站了很久，久到叶修推门进来，看见我还开着那个页面，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我精准捕捉到了——不是意外，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什么被压住的事情终于有了个出口，但他不想让它出来。
他很快恢复平静，说："沐鱼，去准备晚餐了。"
"好。"
我把屏幕关掉，去了厨房。
感知系统运行良好，没有任何警报。
但有一个新的计算任务挂在**，始终无法给出结论：
他给我取名"沐鱼"，而宋如的名字里，有"如"——
沐鱼，宋如。
这个名字，是他留给她的，只是我从来没有发现。
第二章 镜子
发布会的晚上，叶修决定带我一起去。
我以"研究助理"的身份出现。他这样介绍我，我也这样介绍自己，已经习惯了。助理是一个很好的身份，不远不近，不需要解释太多。
我选了一件素色的外套，简洁，不抢眼。但叶修看见我走出来的时候，眼睛里还是有一道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精准捕捉到了，那道光持续了零点七秒，比正常的对视长，比欣赏短。
我在心里标记了这个数据，但没有给它下定义。
发布会在高楼层的厅里举行，人很多，玻璃幕墙外是城市夜景，灯火连绵。
宋如已经在场了。
她站在人群里，被记者和同行围着，神色从容，笑起来弧度优雅，眼神明亮，说话的时候手势克制，是那种经过长期训练的知性体面。
我站在叶修旁边，看着她。
她看向我的那一眼，时间很短，但我精准捕捉到了——那不是普通的"见到长相相似者"的惊讶，更接近于某种辨识，像是在确认什么她早就知道的事。
我在心里记录了这个数据，但没有给它下定义。
我的感知系统开始自动比对，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