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漠的眼睛。
「大人。」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咬字异常清晰。
「大人若惜眼，便不要扯下这层布。」
裴琰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我，锐利的目光像要将我剥皮拆骨。
似乎想从我眼里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你在威胁我？」
他眯起眼。
「无双不敢。」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入面纱。
「我只是不想大理寺，再多一具瞎眼的**。」
「大人，我不管你信不信鬼神。」
「只要你不摘我的面纱，我什么都招。」
暗舱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的呼啸声。
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一定会动手的时候。
抵在脸颊上的刀尖，撤走了。
「哐当」一声。
他一刀斩断了我脚腕上的精铁锁链。
「好。」
裴琰收刀入鞘。
「穿上外衣，跟我走。」
我慢慢爬下床。
披上了一件素色的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裴琰走在前面。
我在他身后，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走出画舫的那一刻，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有些疼。
河岸边，站满了举着火把的大理寺官差。
看到我出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会移动的**。
裴琰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牵一匹马来。」
他吩咐手下。
我愣住了。
不需要戴枷锁吗？不需要坐囚车吗？
裴琰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你不是说只要不摘面纱，你什么都招吗？」
「大理寺从来不**合作的犯人。」
「但你最好记住你的话。」
「敢耍花样，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我低下了头，跟在裴琰的马后。
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03
我没有被关进大理寺的死牢。
裴琰把我带到了大理寺的后院。
这里是他的私宅。
「从今天起，你住这间厢房。」
他指着一间陈设极简的屋子。
门外，站着十二个带刀侍卫。
十二个时辰，严丝合缝地监视。
「不审我吗？」
我站在门口问。
裴琰脱下湿透的飞燕服。
背对着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
「那三个人的尸格，我看过了。」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