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的情根，眼神一闪。
接着，她尖声道：
「姜拂衣，你敢私藏情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照夜忽然抬手，把我推开。
他自己撞上剜情刀。
血溅了我一身。
云萝愣住。
沈照夜低声道：
「拿着它，别回头。」
我被天兵押上诛情台时，袖中的那滴水还在发烫。
现在，云萝剜不出我的情根。
满殿神仙都变了脸色。
老仙官皱眉：「无情之人，怎会勾动司雨上神？」
云萝反应很快。
「没有情根，不代表没有妖术。」
她转头看向天帝。
「父君，姜拂衣能在凡间化身寡妇，还能让沈照夜为她逆天改命，必然另有邪法。」
「剜不出情根，那就搜魂。」
搜魂两个字一出，殿内不少神仙低下了头。
搜魂比剜情根狠。
剜情根，最多以后不会爱，不会恨，不会疼。
搜魂，会把一个人的记忆一寸寸撕开。
撕完了，人就废了。
天帝坐在最高处。
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这时，他终于抬眼看我。
「姜拂衣，你可认罪？」
我看着他。
「我认下凡。」
「认私见沈照夜。」
「但不认勾引，不认害民，不认私藏情根。」
云萝冷笑：「你不认？」
她拍了拍手。
两个天兵押上来一个人。
是凡人。
准确说，是凡魂。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浑身湿透，脸色发青。
我认得他。
天镜里，我抱着的那个发烧的孩子。
他叫石头。
他娘死在旱灾里。
**为了换半袋米，把自己卖进了祭神队。
我在人间时，他总跟在我身后，喊我阿拂姨。
云萝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众神面前。
「姜拂衣，你说你没害人。」
「那你问问他，他是怎么死的？」
小男孩魂魄抖得厉害。
云萝掐住他的脖子，声音温柔得可怕。
「别怕，说实话。」
「是不是她求沈照夜放水，才淹死了你？」
石头看向我。
嘴唇发青。
「阿拂姨……」
云萝手指收紧。
石头痛得脸都皱起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
天兵的长枪立刻抵住我。
云萝笑着看我。
「怎么，心疼了？」
「无情之人，也会心疼？」
我看着石头。
「说。」
石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阿拂姨没有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