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感动得红了眼眶。三天后，她在白马寺被“捉奸”——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世子安排就好。”她含笑抬眼，“只是我想着老夫人在府里也闷，不如请她老人家一同去，路上也好跟晚辈们说说话。”
顾承安的笑容停滞了一瞬。“母亲年事已高，不好劳动她老人家吧？”
“世子是觉得老夫人走不动？”她歪头看他，表情单纯得像不谙世事的少女，“那我改日亲自去府上问安，若是老夫人自己想去，想必世子不会拦着？”
顾承安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惊慌，是一种被挑战后的重新审视——像猎手忽然发现猎物长出了獠牙。
“自然不拦。”他把话接上，“就依你之意，请母亲同去。”
沈明珠含笑低头，端茶遮住了眼底的冷意。
入夜后，她换了丫鬟的衣服从后门溜出，来到城**通当铺，用母亲留下的当票取回了一枚印章。掌柜告诉她，这枚印章是定远侯府老太君寄存在此的，谁能取出，谁就是汇通当铺的主家。
“这两天还有别人来打听过柳家的事吗？”她随口一问。
掌柜想了想：“还真有一位。昨儿个近傍晚，一个年轻爷也来问过柳夫人的事。没留名，只说想查一笔账。”
沈明珠眉头微蹙。有人也在查柳氏。是敌是友？
她将印章贴身收好，沿原路回府。拐进一条窄巷时，迎面撞上一个人。
月光映出那张脸——谢长渊。
禁军黑色披风在夜风里微扬，他比她高一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正正落在她身上。沈明珠心跳停了一拍。前世是他来收尸的，那张脸她认不错——但前世她从没这样近地看过他。
“沈小姐。”他先开口，嗓音压得很低，“夜深露重，这条巷子太暗，巡逻的士兵很快会经过。你从这边过去，别走远了。”
她在说谎。他也在说谎。但两人都装作信了。
“谢大人。”她垂下眼睛，侧身挤过去。擦肩时她闻到一股极淡的墨香——禁军统领府用的松烟墨。前世她把那半张纸从遗物里翻出来时，墨香已淡得快没了。
等她拐进另一条巷子，谢长渊才将攥紧的左手从背后松开。他今晚来这里本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