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空，勾勒出纤细的蝴蝶骨。她站在角落里，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羊。
商砚被众人簇拥着，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寒暄。他偶尔看向她，目光淡漠，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商总，这位是？"有人凑过来，目光在温以宁身上打量。
"一个配音演员。"商砚晃了晃酒杯，语气轻描淡写，"声音还不错，带出来玩玩。"
"玩玩"两个字，像是一把刀，扎进温以宁的心脏。
她攥紧了酒杯，指节发白。
"原来是个戏子啊。"那人笑了笑，语气轻佻，"商总好眼光，这姑娘长得挺水灵，声音也好听。不如让她给我们配一段？就配那个……床戏？"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温以宁的脸色惨白。
她看向商砚，后者正低头看着酒杯，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没有听到。
"商总……"她的声音在发抖。
"配啊。"商砚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冰冷而无情，"温小姐，客人让你配，你就配。这是你的工作。"
温以宁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她想起五年前，她被人欺负的时候，商砚是怎么做的。那时候他看不见，却准确地挡在她面前，将一杯红酒泼在那人脸上，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人，你也敢动？"
现在，他亲手把她推出去，任人践踏。
"好。"温以宁笑了，那笑容凄美得让人心惊，"我配。"
她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商砚忽然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全场寂静。
商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脱下西装外套，裹在温以宁身上，将她整个人罩住。
"滚。"他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捞出来的，"再让我听到你对她说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说不出话。"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商砚搂着温以宁，大步走出宴会厅。
电梯里，温以宁挣开他的手，将外套扯下来，扔在地上。
"商砚，有意思吗？"她的声音在发抖，"羞辱我，然后再救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商砚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
"温以宁，"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