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专属配音。我让你配什么，你就配什么。价格随你开。"
"商总，"温以宁抬起眼，目光平静，"我手上还有三个项目，恐怕……"
"推掉。"
"合同已经签了。"
"违约金我付。"商砚的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温小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温以宁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五年前，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吗？不，那时候他看不见。那时候他的眼睛蒙着纱布，却总爱对着她的方向笑，说："小月亮，你的声音真好听，像夏天的风。"
现在，他的眼睛好了。
却再也看不见她了。
"好。"温以宁站起身，"商总既然这么看重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商砚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间泄露出一丝痛苦的暗红。
"温以宁……"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它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你终于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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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旧梦
温以宁第一次见到商砚，是在五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时候她还在医学院读护理，为了攒学费，去一家私人疗养院做兼职护工。她被分配到一个特殊的病人——商氏集团的小少爷，商砚。
他出了车祸，双眼暂时失明。
温以宁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脚边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杯。听见动静，他转过头，那双蒙着纱布的眼睛对着她的方向，声音冷得像冰："滚出去。"
温以宁没滚。
她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玻璃碎片，声音轻柔："商先生，我是您的护工。您要是想摔东西，可以摔塑料的，这个不伤手。"
商砚愣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这样温柔的声音了。自从失明后，周围的人都对他小心翼翼，要么怜悯，要么恐惧。只有这个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波澜，也没有杂质。
"你叫什么名字？"
"温以宁。"
"哪个以宁？"
"以柔克刚的以，安宁的宁。"
商砚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温以宁，你很不会取名字。以柔克刚，说明你硬。安宁，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