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临时起意。
这是套完整链条。
他不只是骗我。
他在用我。
林晚乔说：“你手上有什么能证明你是原作者？”
“代码提交记录、文档历史版本、聊天记录、收款流水。”
“够打官司，但不够快。”
我明白。
官司耗得起的人是顾云霆。
不是我。
我需要的是让他们在不能否认的场合，自己把证据亮出来。
“顾氏下周是不是有项目路演？”
林晚乔愣了下。
“你怎么知道？”
“霍明珠说她要展示业绩。”
我打开方案源文件。
在第十三页的图表里，我埋过一个数据接口。
那是为了实时抓取行业数据库，方便客户更新模型。
接口调用会留下日志。
对方如果直接展示我的PPT，必然会触发。
更妙的是，我设置过异常提示。
一旦未经授权的设备调用，**会返回一条看似普通的更新提醒。
但提醒内容，由我控制。
林晚乔听完，吸了口气。
“你这不叫外包，你这叫赛博留后门。”
“别夸。”
我敲下代码。
“我只是被生活逼成了钮*禄·若曦。”
林晚乔笑了一下，又严肃起来。
“霍明珠不会坐以待毙。顾云霆更不会。”
“我知道。”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
“所以我不撕。”
“我要让他们以为，我还在等解释。”
晚上，顾云霆给我发消息。
“明天陪我去看房？”
我回：“好。”
三秒后，他发来一个拥抱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忽然觉得好讽刺。
他还在演穷男友。
而我，已经开始给他的剧本改结局了。
04
“这套虽然小，但我们两个人够住。”
顾云霆站在样板间里，指着阳台。
“以后你可以在这儿种花。”
他穿着廉价卫衣，语气温柔得像没发生过任何事。
中介在旁边配合。
“顾先生真疼女朋友，这年头愿意一起还贷的感情，不多了。”
我差点鼓掌。
一个总裁，一个中介，一个被演的我。
这局不叫看房。
叫沉浸式**。
我走到厨房，摸了摸台面。
“首付什么时候交？”
顾云霆眼里闪过一丝轻松。
“越快越好。房东急卖，错过就没了。”
“写谁名字？”
他顿了下。
“当然写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