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给相恋五年的程序员男友凑首付，我接了连轴转的私活。
熬夜到心脏狂跳，终于拿到了两万块尾款。
去高档咖啡厅见客户时，我连一杯美式都没舍得点。
对面的实习生却随手扔下一款限量版爱马仕。
她娇嗔抱怨：
“打工真没意思，要不是为了陪我未婚夫体验生活，我才不来。”
我礼貌附和：“您未婚夫一定很优秀吧？”
“还行吧，是个投行总裁。
“就是有点**，为了逼我上进，居然花高价买别人的方案算作我的业绩。
“你看，这就是他刚花两万块买来的底层外包狗的心血。”
看着她平板上那份我熬了三个通宵、连错别字都没改的方案。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不对。
我那个连吃顿外卖都要用满减券的穷男友，怎么会是甲方投行总裁？
01
“这份方案，方便让我再看一眼吗？”
我把手指从杯壁上移开，指腹冰得发麻。
霍明珠抬眼看我，像看咖啡厅里一盆摆歪的绿植。
“你看得懂？”
她笑了一下，把平板转过来。
“也是，你们这种外包，应该就靠看别人东西学经验吧。”
我没接话。
屏幕上的文件名叫“明珠实习成果优化版”。
第一页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空格。
那不是空格。
是我写方案时故意埋的零宽字符。
每隔十二页一次，连起来是我的邮箱前缀。
我那会儿困到人都快登出地球了，还不忘给自己的东西留一条命。
没想到真用上了。
我指尖停在第二十七页。
那里有个错别字。
“现金流预测”被我打成了“现金留预测”。
我本来想交付前改，结果尾款催得急。没想到，霍明珠连错别字都原封不动地“继承”了。
我盯着屏幕，指尖一点点泛起凉意。
她见我沉默，笑意更深，像在欣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怎么，被我们投行的标准打击到了？”
“没有。”
我把平板推回去。
“只是觉得，您未婚夫挺会省事。”
她挑眉。
“省事？”
“花两万，买三天三夜。”
我笑了笑。
“性价比之王。”
霍明珠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她不傻，听得出我在阴阳。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顾云霆。
我看着来电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