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爷子电话，已经打了七个了。”
李水均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父亲”两个字。他没有接，也没有挂断，任由它震动。
手机震动终于停止，三秒后又响了。
还是父亲。
李水均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父亲李文山的声音暴怒如雷：“水均！你疯了？！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商量就——你知道这会给华腾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李水均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父亲吼完，才慢悠悠地说：“爸，我没有疯。”
“你没疯？你没疯会干出这种事？十胞胎？你当拍电视剧呢？！那个女人是不是冲你的钱来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外面的女人——”
“爸。”李水均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湖水，“她没有花过我一分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五年，”李水均的声音微微发紧，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她一个人带着十个孩子，住在棚户区，没有跟我要过一分钱抚养费。”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李文山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怒意：“水均，我知道你心软，可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想想，十个孩子，那是什么概念？你一个人怎么养？况且你和那个女人早就分——”
“爸，”李水均再次打断他，这次声音更冷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林祥。
两个人走到电梯前，林祥按下下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李水均走进去，林祥跟在后面。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李水均忽然说：“林祥，她在第三排。”
林祥一愣：“谁？”
但话一出口，他就明白了。
整个华腾，能让老板用“她”这个字指代的人，只有一个。
“要我去请——”林祥试探着问。
“不用。”李水均闭上眼睛，靠在电梯壁上，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她如果想见我，会来的。”
电梯下到地下**，李水均走向那辆黑色迈**。林祥已经在车旁等着了，拉开后座车门，李水均弯腰准备坐进去。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沙哑，颤抖，却像一把刀直直捅进他心里。
“李水均。”
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