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了八百。我查了一下，产地广州，根本不是什么**。」
第三个、**个连麦申请疯狂弹出。
一个阿姨：「她卖的那个水晶项链，她说什么战国水晶复刻，七千多！我闺女拦着我不让买，我偷偷买了，拿到珠宝店鉴定，人家说是萤石，最多值五十！」
弹幕炸了：「七千多买五十块的石头？」「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姨冷静」。
然后是那个经典弹幕，让我当场笑出声：「我买了她推荐的卷发棒，假发都卷不直。」
满屏的「哈哈哈哈」把水军彻底淹没了。
我看着那些控诉的人，有学生、有上班族、有阿姨。他们不是托，他们是真的被坑了，之前没地方说，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口子。
「你们知道吗，」我声音放轻，但直播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她卖的包，成本不到二十块。她卖的卷发棒，是市面上五十块的贴牌货。她卖的绵羊油，广州工厂出厂价八块一瓶。她卖的项链——」我顿了顿，「珠宝店说五十，其实**价不到十块。」
连麦的人沉默了。弹幕沉默了。
然后一个弹幕缓缓飘过：「所以我这两年在她直播间花了两万多，买的是一堆垃圾？」
我看着他ID后面的「夏晚晚铁粉」勋章，点点头：「是。」
那个铁粉没再发弹幕。但他的勋章，在下一秒消失了。
更多的弹幕涌上来，不再是质问我的，而是质问她的：「@夏晚晚 出来」「退款」「假货退钱」「已经报警了」「我要抱团**」。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是凉的。我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兴奋。
我下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推开工作室的门，门口放着一杯还温热的拿铁，杯身上贴着一张空白便利贴，一个字都没写。
我愣了一下，环顾走廊，空无一人。
只有咖啡的热气，在昏暗的楼道里袅袅地飘。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现在很愤怒。」我看着镜头，「但愤怒没用。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保留证据，订单、聊天记录、产品照片，全部截图保存。第二，去平台投诉，去消协举报，去12315小程序填单。不要一个人战斗，我们一起。」
直播间人数跳到了三万。
弹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