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缝，代工厂出来的。你们选哪个？」
弹幕停顿了两秒。
然后一条加粗的弹幕从屏幕顶端飘过，是个有「皮革行业十年」认证标的老用户：「我是做皮革**的，她说得对。PU燃烧就是缩成硬块，植鞣革是灰烬。这姑娘没撒谎。」
紧接着，更多弹幕涌上来：「晚晚解释一下？」「所以我一直花高价买假皮？」「退款链接呢？」「@夏晚晚 出来说话」。
我看着那些@夏晚晚的弹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不会出来的。」我轻声说，「因为她现在，正忙着删我三个月前的设计图呢。」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我刚才截的图——夏晚晚的小红书账号，正在疯狂删除三个月前的某条动态。
「可惜，」我笑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而她删得，不够快。」
3 连麦控诉粉丝集体反水
我话音刚落，直播间人数突然跳到了一万。
不是水军。是一群ID五花八门、头像各异的真实用户涌了进来。他们不像有组织的人，像是被什么消息炸出来的。
第一个连麦申请弹出来，我点了接受。
屏幕分屏，左边是我，右边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是大学宿舍。
「我在夏晚晚直播间买过那个卷发棒！」女孩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愤怒，「她说自动卷发，手残党**，我花三百多买的，用了三次，头发焦了！我去找**，**说**作不当，让我看教程——教程就是她直播时那种卷法！」
弹幕开始滚动：「我也是！」「我的也焦了」「她说不伤发的」。
第二个连麦申请。我接受。
屏幕闪了几下，一个中年男人**嘈杂，像是在工地上：「她、她那个绵羊油——」他那边信号断断续续，「我老婆用了过敏——」
弹幕里突然涌出一波水军：「群演吧」「信号这么差演得像点」「多少钱一条」「托」。
我直接截屏了那条「托」的弹幕，放到镜头前：「是不是托，你们去看他的订单记录，订单号我让他念，你们自己去查。」然后对男人说：「大哥，你慢慢说，不着急。」
他深吸一口气：「她推的那个**进口绵羊油，九十九三瓶。我老婆用了过敏，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