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刷到夏晚晚直播间时，她正举着那只焦糖色托特包笑得温柔："原创设计，意大利植鞣革，只卖688。"
我手指一顿。这包我三个月前发过设计图，连缝线的斜角都一样。
弹幕飘过一条："这不是知许手作的吗？"
夏晚晚瞥了一眼，嗤笑出声："某些三无小作坊别来蹭。她们用的什么垃圾PU皮，也配跟我比？"
我盯着屏幕，手指攥紧，直接点开了自己的直播账号。
1 直播打假真皮假皮
我直播间标题就五个字：「真皮，假皮，来看。」
开播三分钟，涌进来四千人。一半是路人，一半是水军——夏晚晚的效率还挺高。弹幕飞速滚动，像一群失控的蜜蜂：「蹭热度的是谁？」「小作坊碰瓷大主播？」「晚晚的设计你也配抄？」「知许手作？听都没听过」。
我没看弹幕。我把摄像头对准工作台，调了调角度，让灯光正好打在皮革纹理上。台上摆着两只托特包：左边是我亲手做的，右边是我三天前从夏晚晚店铺下单、今天刚到的现货。
「先闻。」我拿起夏晚晚那只，凑近镜头，「PU皮有一股塑料味，像新拆的雨衣，像廉价充气沙发。植鞣革是什么味道？」
我把自己的包递到镜头前，轻轻按了按皮面：「是树皮，是单宁酸，是晒过太阳的牛皮味道。你们现在闻不到，但我可以让你们看到区别。」
我拿起裁皮刀，沿着包底缝线轻轻一挑。夏晚晚那只包的线脚松散得像烂棉花，三针之后就断了线，里面露出灰白色的合成纤维衬里。我再把镜头推近自己的包，针脚整齐得像一排小小的士兵：「我用的马鞍针法，双波浪，每一针都是手缝，一根蜡线穿到底。她这个——」我用镊子夹起一根线头，在镜头前晃了晃，「是机缝的单线，跳针的地方我都数得出来。成本不到两块钱。你们花六百八十八买这个，她赚你们六百五。」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水军更疯狂地刷了：「谁信你啊」「拿个破工具装大师」「晚晚粉丝三千万，你算老几」「穷酸样，嫉妒了吧」「有本事你也卖三千万」。
我笑了。
「我算老几？」我拿起皮革燃烧 tester，在夏晚晚那只包的皮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