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小时候的照片，我全都有------------------------------------------，曹然的腿还在抖。，昏黄的灯光漫在走廊里。，凌乱的堆在一旁，大爷靠在躺椅上摇摇晃晃，半点没注意到这个穿着裙子、神色慌张的身影。，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往上挪，要是突然出现晚归的同学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明天学校表白墙肯定引发强烈**。，“哐当”一声关上门，反手扣好锁，曹然才长长松了口气，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还在狂跳，刚才在树荫下被花芷抓住的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你穿裙子还挺好看的。”，却让他到现在都脸颊发烫。，他才猛地从被花芷抓包的惊魂里回过神，看向眼前的**小萝莉。倒计时剩余30秒。当前任务进度：3/3，已完成。请宿主确认任务闭环。，在心里应了声：“确认确认，立刻确认！”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任务评价：**奖励发放：萝莉音发声技巧已经下发到位，宿主可以随意使用临时伪音、素颜柔焦、身形微调功能已全部关闭，喉咙里那股甜软的感觉瞬间消失。他轻咳一声，试探着开口：“喂。”熟悉的清冽男声回来了。
他又试着按照系统刚注入的方式开口，一句软乎乎的萝莉音从喉咙里滑出来，甜得发糯。虽然还有点生硬，但咬字、气息都精准到位，足以以假乱真。
“系统。”
宿主请说。
“这个声音，以后不用你辅助也能用？”
萝莉音发声技巧已永久存入宿主记忆，多加练习即可熟练掌控，可自由切换，无需系统辅助。
曹然点点头，把裙子和假发脱下来，小心叠好装回快递袋里。换回自己的T恤和裤子，指尖触到熟悉的布料，他才终于有种“回到人间”的踏实感。
推门出去，室友三人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王浩靠在椅子上刷短视频，张凯戴着耳**游戏，李文安静地看书。
王浩抬头瞥了他一眼：“完事了？”
“嗯。”
“奶茶呢？”
“送人了。”曹然含糊应道。
张凯立刻摘了耳机凑过来，一脸八卦：“可以啊然哥，穿着女装在外面逛一圈，没被人认出来？没被小男生搭讪？”
曹然脑海里闪过花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嘴角抽了抽：“没有。”
“不对啊。”张凯盯着他的脸，“你刚才出门的时候皮肤白得发光，怎么回来就恢复原样了？真是灯光问题？”
“不然呢？”曹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爬**，把被子蒙住头，“睡觉。”
宿舍安静下来。
可他一点睡意都没有，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花芷认出他了。不仅认出来，还不惊讶、不生气，反而有点兴奋。
这太不正常了。
枕头底下的手机震了一下。
曹然摸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是“草草的花花”——花芷给他设的备注。
草草的花花：睡了没？
他指尖一顿，没敢立刻回复。
下一秒，手机又震了。
草草的花花：别装死
草草的花花：我知道你没睡
曹然深吸一口气，打字过去。
花花的草草：……干嘛
几乎是瞬间，花芷就回复了。
草草的花花：你不好奇我怎么认出你的？
花花的草草：你说了，腰和腿
草草的花花：那只是一部分
草草的花花：你一紧张就用右手捏左手食指
草草的花花：打游戏就这样
草草的花花：走路还微微内八
草草的花花：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曹然心口一跳 —— 这些小动作，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小时候被妈妈当小姑娘养，总被说走路内八，长大了刻意改了不少，没想到一紧张还是会露出来。
草草的花花：如烟阿姨给我看过你照片
草草的花花：八岁之前，小裙子，双马尾
草草的花花：站姿都没差
草草的花花：你小时候的照片，我全都有
曹然盯着屏幕，心碎了一地。
他能想象到，**当初是怎么笑着把他小时候的黑历史照片，一张张发给花芷看的。
草草的花花：放心
草草的花花：只有我能看出来
草草的花花：别人眼里，你就是个挺好看的小姐姐
花花的草草：……
草草的花花：对了
草草的花花：你刚才皮肤好得离谱
草草的花花：我近距离看的，连毛孔都没了
花花的草草：灯光问题
草草的花花：扯
草草的花花：算了，不问了
草草的花花：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花花的草草：什么
草草的花花：下次再穿成这样
草草的花花：让我拍几张
草草的花花：放心，就我自己看
草草的花花：你这身材不拍，真的浪费
曹然愣住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反应——生气、质问他是不是**、跟他吵架——唯独没想过，花芷会提出这种要求。
草草的花花：不乐意？
花花的草草：……不是
草草的花花：那就是同意了
花花的草草：没有
草草的花花：就这么定了
草草的花花：明天见
聊天结束。
曹然把手机扔到一边，望着天花板，久久没回过神。
花芷那句“明天见”，让他莫名心慌——她明天会带着什么“惊喜”来找他？该不会真的让他穿裙子拍照吧？
这时，粉色微光在床头一闪，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系统飘在半空，机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宿主，新手任务**完成。每日基础任务将于零点自动刷新，请做好准备。
后续任务难度会略微提升，奖励也更加丰厚哦。
曹然闭上眼。
裙子、奶茶、树荫下花芷戏谑的笑、微信里的文字、小时候的照片……
还有明天未知的新任务，和花芷那句意味深长的“明天见”。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满脑子都是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躲是躲不掉了。
摆烂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