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要退出去的我。
"嗯？"我立刻恢复最乖巧的打工人姿态，"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沈知秋看着我，慢慢地问："你觉得……江屿这个人怎么样？"
这是什么送命题？原著里没有这段对话。完全偏离剧情了。
我表面微笑，官方回答："江先生温文尔雅，与大小姐很般配。"
内心则忍不住继续输出——
怎么样？一个字，烂。两个字，烂透。三个字，***。这男人连骗术都是二手的，国外那套用完了拿到国内循环利用。大小姐你要是跟他在一起，六个月之内，沈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就会被转到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名下。然后那个空壳公司背后的实控人是***的**的弟弟的小舅子——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就是为了**！原著后面的破产清算章节我可是一字不落地追完的！！
沈知秋的瞳孔——缩了。
她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杯沿，目光极其缓慢地从我脸上移开。
"你下去吧。"她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看向江屿时，眼底那层"光"——
没了。
等等。
不对。
我退到门口的时候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那层光又回来了。她正笑着给江屿递一杯新泡的茶，姿态亲昵，眼神柔和。
是我看错了吗？
我关上门，后背贴着走廊的墙壁，心跳如擂鼓。
冷静。冷静分析。
如果她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那刚才我在心里输出的那些——什么"烂透""开曼群岛""**"——她全都听到了。
可她的反应是什么？把我支走了，然后继续跟江屿谈笑风生。
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她根本没听到，我自作多情了。
第二，她听到了，但她不信。
五年的感情，凭什么因为一个助理脑子里的几句疯话就动摇？
换我我也不信。
我蹲在茶水间，捂着脸，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我以为穿越者有上帝视角就能力挽狂澜？我连自己第三章的死期都还没搞定呢。
但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路过沈知秋的办公室时，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我下意识地放轻脚步——然后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
是拨号键的声音。
然后是沈知秋的声音，冷得像刀刃划过冰面：
"帮我查一个人。江屿，在英国的所有商业注册记录。今晚之内。"
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信了？不——她没有全信。
她在验证。
门缝里那一线灯光照在走廊的地板上，窄窄的一条，像一把刀。
我忽然明白了：沈知秋不是恋爱脑，她从来都不是。
她只是从来没人告诉过她真相。
3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沈知秋没有提起昨晚的电话，也没有对我有任何异样的态度。她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偶尔抬头吩咐我几句，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漠而精准。
我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脑子里的弹幕，生怕再冒出什么惊天吐槽。
但上午十点，江屿来了。
他提着两杯手磨咖啡走进来，笑容灿烂得像广告代言人。
"知秋，你的美式，少糖少冰。"他把咖啡放在沈知秋桌上，又转向我，"秋助理，也给你带了一杯拿铁。"
体贴，周到，无懈可击。
我双手接过咖啡，微微鞠躬："谢谢江先生。"
内心忍了三秒，没忍住——
别碰那杯美式！！这人带咖啡不是因为体贴，是PUA第一课，叫“领域渗透”，制造“男主人”的日常感。而且这杯拿铁我也不敢喝——原著后期他可是给大小姐的水里下过***的！就为了趁她昏迷时用她指纹解锁手机转账！！
"咳——"
沈知秋猛地被美式呛了一下。
她咳嗽了好几声，表情微妙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咖啡杯，然后不着痕迹地把它推到了桌角。
"怎么了？太苦了？"江屿关切地凑上前。
"近来胃不太好，不适合喝咖啡。"沈知秋淡淡地说。
江屿温柔地笑："那我下次给你带热牛奶。"
下次你带砒霜我也不稀奇。
沈知秋嘴角抽了一下。她飞速瞟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脑子？
确认了。
她真的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