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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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勾了一下。
他这是铁了心要赶我走。这家公司最近账目有问题，他是主管，账全经他手，我无意中发现他在吃回扣，但他不知道我没证据——前世的我确实没证据，但现在的我，神识一扫就能把他吃回扣的银行流水一笔一笔列出来。
“哑巴了？”林强厉声吼，“方案呢？”
“被**。”我说，语气淡淡的。
“被**？”林强提高音量，让全组的人都抬起头看过来，“你的意思是方案没做？我昨天下午交代你的，你到现在告诉我被**？你当公司是慈善机构？养你这废物干嘛？”
有人小声嘀咕：“她昨天加班到凌晨两点才走的……”
林强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刻闭嘴。
我站起来，直视林强。
上一世，我站在九天之巅，俯瞰万界，没有任何生灵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这一世，眼前这坨肥肉算什么东西？
但我没有发作。
我要摸清公司的水有多深，林强背后的人是谁。神识告诉我，这家公司真正的老板，根本不姓王，而是厉家在暗中控股。厉家？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里闪了一下——厉寒，顶级财团。而厉家背后，似乎有修真势力。
“方案我重做。”我说，声音依旧平静，“给我三天。”
“三天？”林强冷笑，“客户下午就要，你现在跟我说三天？”
“那就让客户等三天。”我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讨价还价。
林强被我噎住了。他盯着我，似乎在奇怪我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
“够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
苏晴从工位上站起来，拿着手机，面色铁青。她是个浓眉大眼的姑娘，性格泼辣，平时在公司虽然不怎么张扬，但谁都知道她是我的唯一朋友。
“林主管，昨晚我亲眼看到厉姐加班到凌晨两点。
：你什么意思？你在暗示是我删的？”苏晴一字一顿地说，“她走的时候，电脑还开着。方案在昨晚八点被远程删除，删她文件的IP地址，是公司内网。”
全组哗然。
林强脸色变了，厉声质问：“你什么意思？你在暗示是我删的？”
“我可没指名道姓。”苏晴耸耸肩，“不过公司内网IP，除了行政就只有几个主管能找到。林主管，你觉得呢？”
“苏晴你找死——”
“够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林强猛地闭嘴。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惊疑。那是一种低级修士面对高阶强者时本能的忌惮。虽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我的神识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变化。
这家伙，果然有点问题。
不是普通人。
“方案我会重新做，三天后提交。”我说，然后坐下来，打开空白文档，开始打字。
林强站在我身后，脸色阴晴不定。他想发作，但刚才苏晴的话已经让全组都用怀疑的目光看他，再加上我刚才那句话里自带的威压，让他不敢再闹下去。
“三天。”他咬着牙，“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来，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摔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继续打字，没看他。
一只手伸过来，放在我面前。是一杯奶茶，珍珠奶茶，热的。
苏晴坐在我旁边，低声说：“给你压压惊。”
我没抬头，但忍不住笑了：“谢了。”
“你到底怎么了？”苏晴压低声音，“你今天的状态，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你以前被骂会哭。”
“今天不想哭。”我啜了一口奶茶，甜味在舌尖化开，“就是想明白了点事。”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但没追问。她只说了句：“有债一起扛。”
我心里一暖。
前世我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跟班，没有任何朋友。万界神尊，举世无双，但也举世孤独。这一世，我居然有一个愿意替我出头、愿意借我钱、愿意跟我一起扛债的闺蜜。
这感觉，很奇怪。
但也挺好。
午饭时间，苏晴拉我去小食堂，打了两份简餐。她一边吃一边给我看手机，说：“你看看这个。”
手机上是一篇财经报道，写着厉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最近在密集**本市几家中小企业的股份。我们公司的名字，赫然就在被**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