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在这件警服上做了标记。
他知道东西就在这里。
他没有走。
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3 背叛的真相
我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指尖划过一件又一件警服。
这些警服不止是***的。
还有刘常霖的。
明霞的。
郭峰的。
还有赵磊的。
他们四个，和***一起。
死在了七个月前的那场抓捕行动里。
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留下。
我拿起刘常霖的警服。
手指摸向内衬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支冰凉的录音笔。
是我整理他遗物的时候找到的。
我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刘常霖笑呵呵的声音，带着点出任务后的疲惫。
「老婆，等这个案子破了，咱们就补办婚礼，不知不觉都五年了……」
录音的最后，是他轻轻的一句。
「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家。」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
落在了警服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刘常霖是队里的开心果。
比*****岁，脸上永远挂着两个酒窝。
不管出任务多苦多累，他总能笑着逗大家开心。
他的警服口袋里，永远装着女儿念念的小贴纸。
每次出任务前，他都会摸一下，像求一个平安符。
我把录音笔重新塞回内衬。
指尖又触到明霞警服上那枚珍珠胸针。
是她未婚夫送她的订婚礼物。
我指尖抚过冰凉的珍珠。
耳边突然响起她笑着说的话。
「芊芊姐，等我结婚，你可要来帮我。」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姑娘。
队里唯一的女孩子，枪法很准。
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黑。
可就是这个怕黑的姑娘。
敢一个人潜伏在毒贩窝点三个月。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把胸针别回原来的位置。
转身走进卧室，拿出锁在衣柜深处的笔记本。
翻开，里面是七个月来，我一笔一划记下的内容——
李明每次来的时间。
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看着警服的每一个眼神。
他偷偷留下的每一笔钱的数额。
还有我偷偷录下的，他在阳台打电话的录音。
那些压低了声音的、含糊不清的对话。
我都标好了日期，存在了加密的 U 盘里。
七个月的疯癫，不是为了坐以待毙。
我在找他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