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冷？"
她没回答。
她的目光钉在赵衍身上。
赵衍又在说话了。声音越来越放肆。
"……她那个脾气，跟她睡觉都嫌累。说实话，老王，你知道她那个助理小林吧？我上个月刚——"
他没说完。
苏清寒的侧脸映在玻璃上，五官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有眼睛里在变。
从冰冷变成了更深的东西。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外面那个她曾经用来对冲孤独的世界，本质上和这座废墟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牢笼。
区别在于，赵衍的牢笼伪装成了豪宅和婚戒。
而我的牢笼至少不骗她。
"今天的额度还没花。"我说。
"什么？"
"六千万。今天的。"
我走到第七个集装箱前面，打开了一个小一号的箱子。
里面是一尊纯金雕像。
造型是**女神阿芙洛狄忒。重量两百公斤。纯度99.99%。
我用液压推车把它运到烂尾楼的天台。
苏清寒跟了上来。
赵衍的那辆哑光黑迈**就停在楼下。六百八十万的车，牌照号是四个八。
我看了苏清寒一眼。
"想看什么？"
她没说话。
我把雕像推到了天台的边沿。
两百公斤的纯金，从十七楼坠落。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很好听。
雕像精准地砸在迈**的引擎盖上。
车的前半截直接被压扁了。安全气囊弹出来，白色的布料在金色的碎片中间翻飞。防盗警报尖叫着响起来。
赵衍被吓得摔倒在地上。裤子蹭破了，膝盖上渗出血。
他的同伴跑得比他更快。
苏清寒看着这一切。
嘴角的弧度很轻，轻到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那是一种扭曲的、隐秘的快意。
她体内某种被教养和规矩压了三十二年的东西，裂开了一道口子。
我走到她身后。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下唇柔软的边沿。
她没有闪躲。
"戏看完了。"
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拂动了一缕碎发。
"现在，该付给你的造物主一点观影费了。"
05 迷宫中的博弈
烂尾楼的内部在持续变形。
每天六千万的额度被系统精准地转化成实体：温泉池嵌在五楼的楼板里，底部用意大利产的卡拉拉白大理石铺成，热水从某个不可见的源头涌出来，蒸汽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