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疼。”
林越看着那些疤痕，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水。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循环里唯一的玩家。
他错了。
5 规则
“循环有规则。”
苏瑾把笔记本翻到第一页，上面画着一张潦草的示意图。
“七个人，按名单顺序死。每个人都必须死，顺序不能乱。如果顺序乱了——”她顿了一下，“后果我不知道。还没试过。”
“如果你在循环中死去，你也会重置。但代价是你会失去上一次循环的全部记忆。”
“所以每次醒来，你都是第一次经历循环？”林越问。
“对你来说，是的。对我来说——”她指了指手臂上的疤痕，“不是。”
林越坐了下来。
苏瑾继续说，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案情。
“我是在第五次循环时开始保留记忆的。那次你找到我，我们聊了很久，你给了我这张纸条。”她从笔记本夹层里抽出那张熟悉的纸条——七个名字。
“第七次循环，我开始做记录。我发现你每次都会来，但每次你都不记得我。你会用不同的方式出现，说不同的话，但你一定会来。”
“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问了你三十多次。”苏瑾说，“每次你的回答都一样：因为纸条。你说你在某次循环里从我的手心里找到了这张纸条，上面有你的名字。你必须搞清楚这一切。”
林越低头看着那张纸。
“所以这张纸条——是某个循环里的我放在你手里的。为了给下一个循环里的我做标记。”
“对。”苏瑾说，“你在循环里留了一个锚。虽然每次醒来你都会忘，但这个锚每次都会把你拉回来。”
她翻到笔记本的另一页。上面写着：
如果有人试图阻止名单上的人死亡，循环会付出代价——那个人的记忆会被吞噬。
“代价是什么？”林越问。
“我已经忘了很多事。”苏瑾说，“我记不得我**脸了。前天发生的事也开始模糊。每次阻止死亡，记忆就会被吃掉一块。目前为止，我阻止了三次。”
“你阻止了谁的死亡？”
“第三次阻止成功了。”苏瑾看着名单上的第三个名字——程婉清，那个失踪的记者。“她还活着，就在楼下咖啡馆。我用三次循环的代价找到了她，把她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