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住，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明白。"
对方没有备注名，号码是未注册的临时号码。
我问朴探长："查到这个号码了吗？"
"临时号码，用完就扔了。但从语气来看，对方很熟悉申法官的行踪。"
我盯着那个消息看了很久。
"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申法官知道第二天要见一个人。一个让他"带上所有材料"的人。可是凌晨一点，他就死了。
那他是怎么死的？
**？有人逼他**？还是——有人"帮"他**？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朴探长，申法官的事发地点在哪里？"
"五楼露台。"
"他办公室在几楼？"
"十二楼。"
"那他为什么要去五楼露台？"
朴探长愣了一下。
"监控呢？"
"十二楼到五楼的楼梯间监控坏了，说是三天前就报修了。"
三天前。恰好是判决书下达之后的第二天。
这世上没有这么多巧合。
"我要去见一个人。"我站起来。
"谁？"
"金建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到探视许可的。也许是朴探长打了招呼，也许是看守所的人也觉得这个案子太蹊跷。
金建希坐在玻璃对面，穿着囚服，头发随意地扎着。没有了法庭上那副从容的贵妇做派，但眼神依然锋利得像一把刀。
"赵检察官？"她微微歪了歪头，"没想到你会来。"
"申法官死了。"
"我听说了。"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笑了一下："你想听我说什么？不是我干的？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
我没说话。
她又笑了："你知道吗，赵检察官？在这个**，真正制定规则的人从来不坐在法庭上。他们坐在办公室里，打一个电话，喝一杯咖啡，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你承认是你做的？"
"我什么都没承认。"她靠在椅背上，表情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申法官判了我四年。然后他死了。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因果关系吗？有。但你证明不了。"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你赢了吗？"
她没说话。
"我在申法官的遗物里发现了一份文件。关于你和几家财阀的秘密资金往来。还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