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家便宜占习惯了吧。”
第五条是一个长篇，匿名发帖：
“我是叶凡同班同学。说句公道话，上学期我找他带过不下二十次东西，有时候一次带七八样，他一趟跑完，回来满头汗，连口水都没喝我一口。我一直觉得亏欠。现在明码标价，我反而用得心安。友谊不是靠白嫖维系的。这叫人设升级，懂吗？”
我把这条评论截了图，存在手机相册里，给了一个文件夹名字——“第一个懂我的人”。
收费第一周，订单量掉了百分之四十。
我预料到了。但每个接单的人，都爽快付了钱。
第一周结束，我算账：**费收入——四百七十块。
比我想的少，但比自己预想的好。
重要的是，那些叫嚣“你变了”的人，慢慢也不叫了。因为他们发现，叶凡没变，叶凡只是不再免费了。
真正让我的生意爆发，是大二上学期的“超市事件”。
学校超市的老板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辅导员，说叶凡的行为构成“垄断性校外**”，影响了超市的正常经营。辅导员找我谈话。
我在辅导员面前坐下，没紧张，因为提前准备了一个文件夹。
“老师，您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三张统计表。
第一张：过去两个月**物品分类——日用品45%，食品35%，药品12%，其他8%。第二张：日用品当中，学校超市有同款货品的占22%，没有同款货品的占78%（比如特定品牌纸巾、进口零食、非处方药）。第三张：学校超市和校外超市同商品价差对比——平均贵15%-20%。
“老师，第一，我**的东西里，将近八成是学校超市不卖的。第二，剩下那两成，我是在帮学生省钱——同样的东西，校外比学校超市便宜一两块，我收两三块跑腿费，学生不亏，超市也不亏，因为它那两成利润还是那些要省时间的人在付。第三，超市老板说他受影响，真正的原因是学生们开始对比价格了，这是消费者觉醒，不是我的问题。”
辅导员看着我，看了几秒钟，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功课做得比我还细。”
“习惯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跟超市那边沟通。不过你注意一下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