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措地坐了一个小时，中间还把咖啡打翻了一次。也许就是那杯打翻的咖啡，让我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点不一样的印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婚礼那天，我站在红毯的这一头，看着他等在那里。他穿着白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侧脸很好看。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的时候，心跳得很快。但当我走到他面前，他掀起我的头纱时，我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没有新郎看新娘时该有的那种灼热，没有期待，没有激动。那是一个履行义务的人的眼神。
我当时没有在意。我以为他只是性格内敛。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早上接了一个电话。
波士顿打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了什么，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那天他站在婚礼上，心里想的不是眼前这个穿着婚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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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关于苏晚晴的事，我不是从傅慎行嘴里知道的。
我是从他大学室友的老婆那里听来的。那个女人叫林薇，我们在一次**圈的下午茶上认识的。她喝了几口酒，话就开始多了：「你老公啊，大学的时候可痴情了。苏晚晴，法学院的院花，追了两年才追到。毕业那年两个人差点就订婚了——戒指都买好了，结果她忽然说要去波士顿读书。」
「然后呢？」
「然后你老公等了半年。每个周末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去看她。后来有一天她去机场接他，带了一个男的。」
「……」
「她说那是她在那边新交的男朋友。」
「然后他就回来了？」
林薇耸了耸肩：「不然呢？他还能怎么办。人都跟别人好了，他总不能跪下来求她吧？——哦不对，他就是跪了也没有用。」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失言了，尴尬地喝了一口酒，然后转移了话题。
我端着酒杯，没有说话。那天回家以后，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下苏晚晴的名字。
她的Instagram是公开的。最新的一条是三个月前发的，在波士顿的港口，她站在一艘帆船前面，笑得很灿烂。评论区有人问她什么时候回国，她回复：「暂时不打算回去，这边挺好的。」
我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翻到她毕业那年——她和那个男人在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