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费清账。
我收下，又原路退回。
然后退群。
付费点
5.
退群后，我接了个夜单。
雨下得急，保温箱进了水。
送到最后一单时，客人嫌包装湿，给了差评。
平台扣了我二十。
我盯着扣款通知，忽然笑了。
三个月的心血，被她们标价八千。
我妈没问我发生了什么。
她把热水推过来：「你导师今天打电话来了。」
我手停住。
季怀川回国了。
他以前最烦我逃避。
我没回他电话，是怕听见他问：「沈知夏，你怎么把自己过成这样？」
可第二天早上，他直接来了医院。
五十多岁的人，头发白了不少，手里提着一袋无糖馒头。
他看见我工服，没惊讶。
只说：「你翻译过的联合会会议资料，我还留着。」
我低头：「老师，我现在用不上。」
他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郁曼那场直播剪辑。
标题刺眼：外卖员冒充名师敛财，孩子当场揭发。
评论区有人扒出我的平台账号。
有人给我下恶意订单，备注全是脏话。
还有人跑到医院门口拍我妈。
我手脚发凉。
季怀川问：「她们说你没资格？」
我没说话。
他点开另一个页面。
市英语**决赛评委名单。
第一行，季怀川。
我看着他。
他说：「我不插手比赛结果，但我能让事实进场。」
我握住手机：「孩子们怎么办？」
他看了我很久。
「你还担心他们？」
我说：「他们撒谎，可稿子不是假的。练过的东西也不是假的。」
季怀川把一支录音笔放到桌上。
「那就先让他们学会承担。」
下午，市赛组委会给所有入围选手家长发通知。
要求提交指导过程说明和原创稿件修改记录。
郁曼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
她改发消息：「沈知夏，你别害孩子。」
我回：「我没有资料。」
她发：「你**也能恢复吧？」
我回：「不能。」
三分钟后，罗清许来了医院。
她穿着高跟鞋，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果篮。
我妈刚睡下。
我挡住门：「出去说。」
她一出来就哭。
「楠楠不是故意的，郁曼说如果她不作证，大家都会说她跟你一起骗人。」
我问：「所以她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