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我。
我把一个U盘推过去。
这是我昨晚让系统帮忙查的——原来“精通法律”技能附赠了一个隐藏功能：调取公开数据库中的类似投诉记录。
“过去三年，”我慢慢说，“王建明所在的公司收到过17起内部设计剽窃投诉，其中9起被压了下来，3起投诉人被迫离职，还有5起——你看附件5——投诉人后来被以‘商业诽谤’为由**了。”
周科长的表情变了。
“你这些材料从哪来的？”
“公开渠道。”我面不改色，“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裁判文书网、劳动仲裁公开数据库。每一份都有编号，可以查。”
她低头看了五分钟。
然后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你过来一下。有个案子，可能够得上移交经侦了。”
系统：“叮！支线任务完成度：60%。额外触发‘刑事移送’进度。奖励积分提前发放：500分。新技能解锁：‘**操控（LV1）’。”
我看向林小雨。她已经完全呆住了。
“苏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没回答。因为我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苏晚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我认识这个声音。
原书男主，霸总·顾晏。
“顾总，”我笑了，“您消息真灵通。王建明是您的人？”
“他是我公司的人。”
“哦。”我点点头，“那您应该感谢我。帮您清除了一个蛀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晚晚，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林小雨的事，公司会内部处理。你把那些材料交出来。”
“顾总，”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您知道什么叫‘已移送经侦’吗？”
“……”
“就是说，这件事已经不是您‘内部处理’的范围了。当然了，您有权保持沉默，但您所说的一切——”
我挂了电话。
系统疯了：“叮！宿主对男主挂电话！行为评分：SSS！触发隐藏成就‘反客为主’。奖励：技能‘心理博弈（LV1）’。警告：男主好感度-50。宿主当前危险等级：**。”
“好感度负的会怎样？”
“男主可能会针对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