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们的世间里。”
“什么叫‘算是’？”
“他的意识被锚点吸收了。”苏砚转过身，眼神复杂，“他成了时间流的一部分。理论上，他无处不在，但也无处可寻。”
陈晨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叶林消散前的最后一幕——他嘴角的笑，像是要把所有轮回的遗憾都封存。
“我不接受。”她说。
“你没得选。”苏砚的声音很轻，“这就是时间锚点转移术的代价。”
守时者总部，钟楼核心。
七位执事再次围坐在圆桌旁。时间树的模型静静悬浮，第七号锚点的光点不再闪烁，而是稳定地散发着柔和的光。
“首席执行官的位置空缺。”第一执事打破了沉默，“必须选出继任者。”
“按律法，应由副执行官接任。”第二执事说。
“副执行官已在三年前殉职。”第三执事提醒。
“那就重新选举。”**执事说。
“在现任首席执行官尚未确认死亡的情况下，选举无效。”第五执事冷冷道。
“他已经死了。”第六执事说，“只是没留下**。”
圆桌再次陷入沉默。
“他没死。”苏砚站在门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转过头，“他只是不在了。”
第一执事看了他一眼：“你亲眼见证？”
“我亲眼见证。”苏砚走进大厅，手里握着那支没点燃的烟，“他把自己交给时间本源，换来这个世界不被抹去。”
“这是一种**行为。”第五执事说。
“这是一种代偿行为。”苏砚纠正，“他用自己，换她活着。”
几位执事交换了眼神。
“她是谁？”第一执事问。
“陈晨。”苏砚说，“时之女。”
大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城市上空，时间流正在自我修复。
陈晨站在钟楼顶，能看到远处的天空逐渐被一层淡金色的薄膜覆盖。那是时间本源的屏障，正在修补被她回溯撕裂的裂隙。
她想起叶林说过的话——“你已经活了太久，我的世间早就不属于我自己。”
原来他说的不是比喻。
“陈晨。”苏砚走到她身后，“你得离开这里。”
“为什么？”
“守势者内部不稳。”苏砚说，“有人不满叶林的决定，认为他背叛了组织。他们会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