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如果你还没出来，就会被时间流撕碎。”
陈晨接过徽章，指尖触到的一瞬间，她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全身。
“他在哪里？”
3 时渊诀别泪
“时渊。”苏砚说，“锚点的最深处。”
裂隙在她面前缓缓打开，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陈晨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时渊没有天空。
也没有地面。
这里只有无尽流动的金色河流，像无数条交织的光带，在虚空中翻涌。
每一道光带，都是一条时间线。
叶林站在其中一条光带的中央，银灰色的右眼已经完全占据了双眼。他的身体半透明，像被水浸透的纸，轮廓在微微晃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正在一点点消散，化作细碎的光砂。
“很快了。”他低声说。
声音在时渊中没有回响，只是被时间流吞没。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陈晨的那一天。
那时她六岁，在雨里捡到一只怀表。他站在街角，右眼还没有变色，只是觉得这个女孩的时间线异常清晰，像黑暗中唯一不会被污染的光。
他想保护她。
于是他等了她二十年。
“叶林！”
声音从时间流的尽头传来。
他猛地回头，看到陈晨正穿过光带向他跑来。她的身影在时渊中显得那么渺小，却又那么坚定。
“你怎么进来的？”他皱眉，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苏砚给我的权限。”她喘着气，停在他面前，“只剩五分钟。”
“出去。”
“我不。”
“这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叶林伸手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穿过了她的肩膀——他的实体化在消退。
“那就快点。”陈晨抓住他的手腕，尽管她只能碰到一层虚影，“跟我回去。”
“会去哪里？”叶林笑了，笑意里满是苦涩，“回到你弟弟死的那一天？回到你一次次回溯、世界一次次崩坏的那一刻？”
“至少我们在同一个世界里。”
“同一个世界，却救不了任何人。”叶林的声音低了下来，“陈晨，你每一次回溯，都是在透支时间本源。如果没有锚点，整个世界都会被撕碎。”
“那就一起撕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要你一个人承担！”
“你承担不起。”叶林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