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
那个四年前死掉的祭品，到底是被墙壁里的东西**的，还是被某些人……灭口的？
手机突然响了。陈姐发来一条消息：
“我刚才查到一件事。四年前死的那个租客，身份不简单。他是‘天眼’的外围成员，被派来监视墙壁的动态的。”
“他被灭口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墙壁上那行字，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左手掌心的印记开始发光，像一道金色的火焰在血**燃烧。
墙壁里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像是隔着几百年的时光，在叹息：
“你来了，我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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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契约
那只手抓住我手腕的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左手涌。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涌。血**的液体像突然有了生命，全都不听使唤地冲向那只苍白的手握住的部位。我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灌注。
“借你肉身一刻钟，我帮你杀光他们。”
这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的。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感。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只觉得左手手心的纹路猛地一烫，整条胳膊就不受控制了。
然后是右腿，左肩，后背，脖子。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接管我的身体，像钻进了一副不合身的衣服，四处摸索着关节的位置。我的视角没变，还是那双眼睛在看世界，但动的不是我。
“天眼”的人已经冲进来了，四个，全都穿着黑色的作战服，领口绣着金色的篆体字。领头那个手里拿着一把短剑，剑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我——不对，是殷无咎用我的身体——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上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光，像火，又比火实，更像熔化的铜汁在皮肤表面流动。领头的人还没来得及挥剑，我的手指就戳在了他胸口正中间。动作很轻，像弹钢琴一样，指尖一点即收。
那人整个人弓了起来，像被卡车撞了，倒飞出去砸在门框上，脑袋一歪就没了动静。
剩下三人冲上来，殷无咎用我的身体踩着墙壁走了一圈——真的是走，脚掌贴着墙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