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角挂着玩味的笑，"那你手上的蚀骨咒——也是假的？"
林夜手心的黑色印记骤然发烫。
蚀骨咒——那是只有异能界的人才知道的东西。
林夜的瞳孔深处，一丝三年未见的光芒无声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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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惹他
来人的代号叫"螳螂"。深渊会外围成员，C级异能者。能力是双臂异化为镰刀状的生物兵器，在普通人眼里是怪物，在异能界——只是底层炮灰。
但炮灰也是异能者。一个C级异能者要杀普通人，和踩死蚂蚁没有区别。
"三年前暗帝无故失踪，大伙都以为你死了。"螳螂慢悠悠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惬意，"没想到你躲在这儿——当大学生？每天吃白菜豆腐？被几个富二代踩书包？"
他停在五米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
"夜鸮大人让我带句话——蚀骨咒的解封时间，就是你的死期。"
林夜看着他，不置可否。
螳螂的笑容收敛了。他原以为会看到恐惧，看到求饶，看到昔日暗帝落魄的狼狈——但林夜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蚊子。
"装什么装！"
螳螂双臂一振——两只手掌从手腕处裂开，发青的皮肤向外翻卷，露出下面闪着寒光的骨质镰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边缘有不规则锯齿。
"就算你曾经是暗帝——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自封异能的废物！"
他动了。C级异能者在普通人眼中简直像瞬移——一道残影掠过，右臂镰刀横斩，直取林夜的咽喉。
林夜的身体往左偏了半寸。
镰刀从他颈侧两厘米处掠过，砍在身后的路灯杆上。铁质灯杆像纸一样被切开，上半截轰然倒地。
"哦？"螳螂舔了舔嘴唇，"躲得挺快。那下一刀呢？"
左臂镰刀从上往下劈落。
林夜退了一步。镰刀斩在地上，混凝土路面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碎石飞溅。一块石片划过林夜的脸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抬起手，擦掉了脸上的血。
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食指。
黑暗从指尖涌出。那不是阴影，不是光线被遮挡产生的暗——而是一种实质性的、有温度的、活着的东西。像液态的深渊从虚